他是那个陈世美,把高年级校霸六人打残的那个狠人。 不敢再回宿舍,又不敢去告诉宿管,怕被报复,人家被铐走都能安然无恙回来,校霸也没敢再报复,还大会上检讨。 自己怎么就眼瞎没认出来对方,这不是白挨了嘛,关键自己刚才还骂了对方,不会也把自己打残吧? 带着担惊受怕,找到老乡宿舍,挤着凑合了一夜。 一夜没睡,一大早就跑到毕洋面前,低着头乖乖道歉。 毕洋只是摆摆手。 如获大赦,快速跑走,找宿管换宿舍去了。 “你们不用怕我,我这人很和善。” 宿舍众人只是礼貌的笑笑,不敢应答。 小个王会轻声道:“谢谢你。” 毕洋知道他的意思,只是笑笑。 这帮人,平常收敛的很,不敢大声说话,做事小心翼翼,生怕给自己招来麻烦。 可睡着了那死出,放屁的放屁,磨牙的磨牙,还有梦话大声喊叫,最受不了他们的脚臭,也不知道勤洗。 “我叫毕洋,高一六班的,以后咱们就是舍友了,还是刚才说的,我是个友善随和的人。” “还有,宿舍住着这么多人,希望大家都注意下环境卫生,别随地吐痰,脚和袜子勤洗下,好的环境,大家住的才安心。” “好。” 众人居然齐声小声答应。 周六晚上是没晚自习的,下午一下课,毕洋就急忙赶去火车站。 到达市里,已经8点多,没有着急找旅馆,而是去报亭,报亭正要关门。 “大叔,先别关门,给我10张邮票,10个大信封,政法类的报纸有吗?” “有啊,政法日报。” “大叔,听说市长还是市委书记换了。” “是市长,现在是xxx了。” “对,那个市委书记叫什么来着,这脑袋。” “市委书记叫xxx。” “对对对。” …… 一天一夜,市里和省城正好一个来回。 大信封也投了几个出去。 视角给到赵海龙赵大局长。 当他看到自己地窖的时候,疯了! 所有钱和宝贝都没了,还多了几具尸体,而且他还认识。 赵海龙呆愣在那,怎么都想不明白。 老母狗的儿子和手下怎么会死在自己地窖里? 地窖里的宝贝都去了哪? 宝贝没了虽然心疼难受,可最担心的是那两本记事本,如果漏出去,自己肯定完蛋。 怎么办? 跑路? 没钱,怎么跑? 再说跑路,大半辈子的付出和收获全没了。 赵海龙脑袋一转起来,思路就清晰了。 难道对方是老母狗帮的? 跟随自己到这,杀人灭口,独吞好处? 因为他或他们是黑帮,不敢举报? 对,是了。 赵海龙最擅长用手里的权力。 这几人,死亡也就几天时间,地窖温度低,都没腐变,几天时间,希望没出县城。 首先得找个由头,不管是谁,只要在县城,一定能挖出来。 趁夜,赵海龙选了一个跟班的尸体,用布包上,扛到桥洞底下,丢在那。 回家,等待第二天的突发案件就可以开始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海龙家里电话就响了。 接完电话,赵大局长装模作样的骑车赶去桥洞。 几人正在勘测,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