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狼藉,三个房间三个大床,床头还有铁棍,砍刀。 穿的都人五人六的,没想到住的环境这么脏。 毕洋小心翼翼的拿出石棉瓦碎末,洒在他们的被褥上,衣服也没放过,特别是裤衩。 翻出院子,去台球厅继续盯梢。 几人还是讲信用的,说去哪就去哪,毕洋依然窗户位置。 “那个废物,气死我了,没恶心毕洋,倒是恶心到老子了。” “老大,那小子一直做事不靠谱,按我说,恶心的也差不多了,咱们直接玩大的,弄残那个毕洋。” “怎么弄?” “老大,我们打不过那毕洋,但有人打得过啊,城东的老母狗,还有他的手下,都是从小练武的,不拿家伙,谁打的过他们。” “你小子开窍了,是啊,这小打小闹有什么意思。必须来狠的。” “不管哪个道上的,不都是我老爸罩着的嘛,老母狗他们先去弄毕洋,他们不行我再找其他的,这县城,最不缺道上的狠人,哪个不听我爸的,作为少爷我,他们敢不给面子?” “老大英明。” “弄残太便宜毕洋了,先让老母狗打残他,好了,再让九刀帮把他剁成肉酱!敢和我抢女人,不知死活。” 赵小波越想越过瘾,有些迫不及待,直接丢下球杆。 “你们玩,我回家去了。” 毕洋一路跟着,赵小波父母居然不在家,这可是快十一点了。 赵小波鬼鬼祟祟的摸进书房,然后拿掉墙上的挂画。 挂画后面是个保险箱。 赵小波一顿操作。 “啪嗒”保险柜开了,里面有现金,还有个本子。 赵小波拿起本子就翻找。 然后拿起电话就拨出去。 “喂,是老母狗吗?” “你他吗敢骂我?我是谁?我是赵海龙的儿子!” “算你识相,道歉不用了,帮我打个人,四条腿都得打断。” “一中,高一6班的毕洋,对,不管怎么样,别提我。” 赵小波又翻了下本子,然后拿出电话再次打出。 “喂,我不是赵局,我是谁?我是赵局的儿子,赵小波。你是九刀帮的吗?” “嗯,你也好,我就直说了,有人得罪我了,我自己不方便动手,我让老母狗先打断他四肢,等他快好了,你们再去弄他,最好剁成肉酱喂猪。” “对,一中,高一6班的毕洋。不管怎样,别提我。” 打完电话,赵小波急忙把保险柜锁上,画再挂上。 恢复好后,哼着小曲大摇大摆的又出门。 毕洋准备继续跟着赵小波,突然又回头,一个局长的保险箱内,怎么会有两个黑老大的联系方式,难道赵海龙真的是保护伞? 保险箱里肯定很多秘密。 待赵小波走远,毕洋直接翻窗摸进书房,不知道密码,但不耽误整窝端。 毕洋直接把保险柜收在空间里。 刚翻出窗户,大门开锁的声音。 毕洋最快的速度藏在墙角的黑暗处。 “妈的,半夜了,都不在家,早晚都浪死在外面。” 赵海龙的声音。 待赵海龙进入房间,毕洋悄悄地翻出墙头,刚要潜走。 “混蛋~!” 赵海龙愤怒的声音传出,然后是摔砸声音,接着赵海龙拎着包快速出门,房门都不锁。 什么情况?难道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