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洋爬上去墙头向内偷看。 毕家看来是吓的不轻,那么抠的一家人,每个房间居然都点着蜡烛。 院门以前是坏的锁不上,现在也修好反锁了,还用着棍子抵住。 透过窗户,毕富贵抱着长棍坐在床头打盹,看来是守夜呢。 毕洋悄悄翻进院子,把那些黄纸符都撕掉,拿出一只大老鼠,放在窗台上,又悄悄翻出院墙。 掏出稻草人阿飘,举过院墙,露出上半身,然后开始表演。 “小海,我的儿,妈妈死的冤啊,是毕家逼死娘的,你一定要给妈妈报仇~~” 屋里一阵仓促椅凳声传来,然后毕富贵低声吆喝几句。 “爹,爹,娘,娘,快,快起来,有,有动静!” 毕富贵吓的踉踉跄跄向堂屋跑,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这一看不要紧,长发、白面、红衣,直接大喊一声吓晕过去。 里屋的毕四喜和张翠花也是快速出门,可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儿子晕倒在地。 二老在那抖如筛糠,四处张望,不知道哪借的还是买的手电,到处照着。 毕洋又开始学起耗子叫。 “吱~!吱~~!!” …… 还是很惨要死的耗子声。 张翠花吓的直接在那尖叫…… “啊~!救命啊~!来人啊……” 张翠花喊完,毕洋就悄悄离开,躲在很远看戏听动静。 张翠花不要命的喊叫声传出很远,瞬间惊动不少人家。 胆大的青壮年相继过来…… 村干部和民兵也相继赶来。 毕家不一会一院子人,毕富贵也被掐人中救醒。 醒来后就是哭,然后断断续续说着经过。 吓晕后是毕四喜补充,听到儿子的喊声就跑出来,什么都没看到,只听到耗子的惨叫声。 几个胆大的拿着手电在屋里、院外开始找起来,他们也不知道找什么。 “翠花婶,我记得你家今天不是找神婆贴了黄符吗?咋没了?” 一个青年转了一圈,好奇的问着面无人色的张翠花。 张翠花坐着的,面色更白了些,差点晕倒。 “啊~!” “大强,你鬼喊什么?” “窗,窗台有个大,大耗子。” “大耗子你怕什……啊!” 众人也是被吓到,手电集聚那个大耗子。 村里真的没见过这么大的耗子! 关键它死的,嘴里还有红白血沫,一看就是毒死的。 众人不由想到毕富贵大媳妇是喝药自杀的,嘴里也是红白血沫…… 张翠花也忍不住伸头看,看完后直接晕倒…… 众人吓的也都哆嗦。 张金水突然发话,声音也是颤音。 “快,快,带着毕家人去大队,大家也都离开这!” 毕洋没想到,张翠花居然晕倒了,效果超出预期,剩下的老鼠估计都用不上了。 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也不回去睡觉了,直接长跑奔赴县城公园。 就这么安静的过了几天,毕家人一直也没回家,大队找了个空房间让几人挤着。 张翠花没发烧也没感冒,可像得了场大病,一直抖着,全身无力,吃喝也是很少,很多人说她挺不过这个年了。 毕富贵和毕海很快缓过来,只是一家人非常怕黑,晚上睡觉也得点两个蜡烛。 毕四喜虽然蔫,可内心很强大,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