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阳光,一日暖过一日。残雪彻底消融,露出底下湿润的、深褐色的泥土。空气里那股凛冽的寒气被一种温润的、带着生机的气息所取代。枝头虽还未见大片新绿,但仔细看去,芽苞已然膨大,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那层褐色的外壳。 陆珩寄来的那包种子,被林晚放在书桌一个敞口的陶碗里。那些细小、形态各异的颗粒,在她看来,如同一个个沉默的承诺,包裹着关于生长、时间和耐心的秘密。她没有急于将它们撒入土中,而是时常拿起几颗,在掌心观察,感受它们各自的重量与纹理,仿佛在与之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周韵找出了几个闲置的陶盆和培养土,放在阳台一角。“时候差不多了,”她说,“想种什么,可以开始了。” 这是一个邀请,也是一种放手。林晚明白,周姨将这片小小的、象征新生的领域,完全交给了她。 她并没有将所有种子都种下。而是仔细阅读了陆珩附上的简要说明,挑选了几种习性相近、对新手相对友好的——矢车菊、琉璃苣和香雪球。她:()蚀骨危情:总裁的赎罪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