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深蓝色的外套,围着她见过的那条深灰色围巾。看到林晚,他径直走了过来,将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 “资料在这里面。”他在她对面坐下,点了一杯黑咖啡。 “谢谢,又麻烦你了。”林晚将手边的纸袋轻轻推过去,“这个……是给你的。谢谢你借我那本书。” 陆珩显然有些意外,他看了看那个朴素的纸袋,又看了看林晚,然后才伸手接过。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用手指捏了捏纸袋,似乎在感受里面的物件形状。 “是书衣。”林晚轻声解释,“我用之前剩下的布做的。” 陆珩这才小心地打开纸袋,取出那本包着紫色书衣的《草木私语》。他低头看着,手指抚过那枚深紫色的叶片刺绣,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咖啡厅里光线柔和,照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看了很久,久到林晚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很合适。”他终于抬起头,目光沉静地看向她,那双褐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情绪缓缓流动,比平时更加温润,“手工很好。” 他的赞美依旧简洁,但林晚能感觉到那平静语调下细微的波澜。她低下头,用搅拌勺轻轻搅动着杯中早已不再冒热气的可可。 “那块布……染的时候,很安静。”她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嗯。”陆珩应了一声,像是完全理解了她想表达什么。他将书小心地放回纸袋,放在自己手边,然后才拿起服务员送来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两人之间陷入一阵沉默,却不再是最初那种带着距离感的安静,而是被一种柔软的、浮动的气息所填充。窗外,细小的雪花开始零星飘落,无声地贴在玻璃窗上,旋即化成细小的水痕。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又下雪了。”陆珩看着窗外说。 “嗯。”林晚也看向窗外。 他们没有再谈论书衣,也没有过多讨论那些资料。只是偶尔交谈几句,关于天气,关于最近读的书,关于植物园里其他区域在这个季节的模样。大部分时间,只是各自喝着饮料,看着窗外越来越密的雪势,享受着这片刻共处的安宁。 直到杯中的饮料见底,陆珩才拿起那个装着书的纸袋和文件袋,站起身:“我送你回去?雪有点大了。” 林晚摇摇头:“不用,就几步路,我想走走。” 陆珩没有坚持,只是点了点头:“好,路上小心。” 他看着她围好围巾,走出咖啡厅,融入门外纷飞的雪花中,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他低头,再次看了看纸袋里那抹沉静的紫色,指尖在叶片刺绣上轻轻停留片刻,然后才将纸袋仔细收好,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雪地上,两行脚印各自延伸,向着不同的方向,却仿佛被空气中那缕无形的、幽幽浮动的暗香,温柔地联结在一起。 林晚走在回家的路上,雪花落在她的头发和围巾上,带来冰凉的触感。她却没有感到寒冷,心底仿佛有一小簇温暖的、安静燃烧的火焰。她知道,有些东西,就像梅花的暗香,无需言说,已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悄然改变着呼吸的质地。 (第一百七十九章 完):()蚀骨危情:总裁的赎罪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