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十分地道,这不免让他动起别的念头。 “米酒?霍掌柜的意思是?”张小柳细细一想,上次他也说过,他酒铺中的米酒和烧酒都是自家做的。现在却问他做不做米酒,莫非也是家里做的不够卖? “柳哥儿手艺这般好,就没想过酿酒卖?”霍掌柜干脆挑明了说:“你们这里酿酒的人确实少,但是在近镇里的桐岗村,许多人都是靠着酿酒的手艺赚钱养家的。” 他抛出极为诱人的话,继续道:“米升一,酒其六,何况米的价钱和酒相比原本就差了一大截?桐岗村很多户人家就凭着酿酒,现在都在镇上开铺子了。” “霍掌柜铺子里的米酒不都是自家酿的吗?获利既然这么大,怎么还舍得分出去?”张小柳自然不会相信他的吹嘘,也许真的有人凭着手艺能去镇上做买卖,但是相比起来肯定也是群体中的小部分。 伙计已经拿了四个酒坛子进来,张小柳一边与他说话,一边将酒装在他的酒坛子里。这种酒坛子确实不大,用家里的木勺一勺半酒就能装满了。相比起九十文一坛的价格,确实利润很大。 “不瞒你说,以前家里都是我爹爹酿酒,我却没有学到这个手艺。本来还有我家哥儿能帮忙,不过他刚怀上孩子,可能这几年都很少酿了。我们已经看过了四五家,只是觉得都比不上我爹爹的手艺。方才尝了柳哥儿的酒,倒是像个老手了。”霍掌柜半真半假的挑了一半说,他自己对酿酒没什么兴趣,现在酒铺越做越大,只能找人合作提供酒。 张小柳侧耳认真听着,手上麻利地将酒装好。这时候小麦也已经走了回来,帮他把已经装好的坛子移到一旁,小沈就在后面将油纸覆在坛口,用绳子绑紧。 “这么说,霍掌柜大概需要多少?”张小柳觉得酿酒不算太辛苦,而且烧酒的过程能够提纯,即使原先出的酒次一些,烧煮过之后都会好很多。如果酿了之后直接卖给霍掌柜,却是很省事。 “一个月至少二十斗酒,柳哥儿要是嫌路远,我会派人来取。”霍掌柜见他心动,忙说。其实他在镇上的生意现在几乎一家独大,已经在县城里物色好了铺子,就等开张了。正因为县里酒铺子多,竞争激烈,他试过之后才到处找酿酒的人家。 “二十斗?”张小柳有些茫然,如果用斗来算大米他倒是能够估量有多少,但是酒这种东西,还真不好说。 “看来柳哥儿确实是没有卖过酒,这两十斗酒……大约也就是你现在装的一瓮多左右吧。”霍掌柜见他不懂,指着他装桃金娘酒的大酒瓮说。 “酿酒倒是简单,但是我家里的糯米都是买来的,不知道这做出来的米酒是什么价钱?”张小柳最想知道的就是价钱,糯米的产量比普通大米还低,所以平时要是拿米去换,三斗大米才能换两斗糯米。酿酒除了要用糯米,只花费些柴火和时间,关键是看这其中的价钱。 “柳哥儿尽管放心,我收酒的价钱向来都是酒铺中最高的。”霍掌柜拍着胸脯,十分自信地说:“滤好的清酒一斗三百五十文钱,你如果每月卖二十斗,绝对找不到比这个价钱高的了。”就算是他,也是因为要拿到镇上去卖才舍得出这么大血本。 “霍掌柜不用试过?”张小柳心里有了底,暗想难怪人家说“美酒斗十千”,这普通的米酒一斗就要三百五十文钱,也不知道一斗值十两银子的是什么美酒。 霍掌柜沉吟片刻,道:“柳哥儿可以先酿一回试试,如果能像这些桃金娘酒这般醇厚就没有问题了。你酿好之后先带着酒去酒铺里找我就行。” “行,既然霍掌柜这般爽快,我也先应下来。等我酿好就送过去,霍掌柜觉得没问题,咱们再谈后面的。” “柳哥儿才真是干脆,那我就等你的好酒了。”霍掌柜也未料到这一趟还有意外的收获,虽说酿酒好坏多少有些运气,但是如果接连两次都能维持这个水平,他觉得就足够了。 酒瓮是虽然能装挺多东西,但是口窄肚大,并不容易往外装酒,这会儿也才装了十多坛。 “老霍,做什么呢这么慢?”两人刚谈完,外面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张小柳正抬起头,发现一个约摸三十五六岁的男子走了进来。他长得高大,身形壮实,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