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碎片飞散开来, 奉小?锦的刀一下子从碎开的铁片之中穿过砸向了权清春! 权清春来不及反应, 看着飞来的刀怔在原地。 奉小?锦现在再怎么想把刀收回去, 也因为这一刀出?刀时用了全力, 不花出?两倍力量, 就没办法把刀迅速收回! 但是眼见?这刀朝着自己?刺来,按现在这样一个倾向, 无疑是要砸烂自己?的眼睛了。 权清春很慌。 她很想躲, 但身体却?跟不上脑袋的慌张。 “……” 完了,我要瞎了。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 刚一想, 一声清脆的铃声在空气中响起。 权清春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就见?一片朱红色的衣摆在寒风里?翻飞,而晏殊音神?态自若地站在她的身前,指尖轻轻地抵在了奉小?锦的刀刃上。 举重若轻。 权清春看着面前人的侧脸, 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延迟的,因为她的心脏现在才剧烈地颤了一下。 晏殊音松开手,转身看向了权清春:“没事?” “……”权清春点了点头。 “是宫主!” 但权清春还没有来得及回话,演武场外的人就认出?了晏殊音,并纷纷施礼:“不愧是宫主,好身手,简直是惊为天人!” “宫主好厉害!刚才居然那么快就反应了过来,属下佩服!” “在下愿为宫主刀下试招,只求再观宫主一式!” 权清春看了看晏殊音空空的两手:“……”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晏殊音手上有刀吗? 接着又有人赶紧向前:“宫主,属下竟不知宫主今日驾临,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权清春:“……” 这……这真的是军营?不是捅了狗腿窝了? 这殷勤的姿态,这阿谀奉承的口才,阴间的鬼狗腿起来原来狗味比人间的人还重。 晏殊音目光扫过众鬼,依旧冷淡:“我只是来冷泉调息,不要聒噪。” “是!”狗腿应声闭嘴。 但紧接着,看着权清春站在晏殊音身旁,几个狗腿立马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其中一狗腿立马福至心灵,又道:“这位是您认识的人吗?难怪呢,我就说?她刚才出?刀的姿势甚为精彩,未来可期啊!” 另一狗腿不甘示弱,使?出?浑身解数夸赞权清春:“原来这位是宫主的人!难怪难怪!这一招一式都那么地有灵气!” “……” 权清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竟然全身都透着这样的希望之光。 “早知道是宫主您的人,和我们说?一声就是了,以后我们多照顾照顾她啊!” “是啊是啊。”众狗腿齐齐点头。 嗯? 权清春听着眼睛一亮。 “不。” 晏殊音声音冷冷的:“训练应当从严,不能因为这种事情乱了营中规矩。” “……” 权清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