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羈绊,去撬动这块已经被宇智波斑彻底洗脑、被琳的死亡彻底砸碎的顽石。 良久的死寂过后。 带土面具下的那只写轮眼终於停止了颤动。 刚才那一瞬间闪过的美好回忆,被他用极其残忍的理智,如同碾碎枯叶般彻底抹杀。 “我不是带土。” 面具男的声音变得沙哑、空洞,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死寂与冰冷。 “你认错人了。” 伴隨著这句毫无感情的话语,带土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 空气中再次泛起神威的螺旋波纹。 他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漩涡抽离一般,一点点扭曲、消失在虚空之中。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地上的那束鲜花,也没有再多看宇智波月一眼。 看著那彻底归於平静的空间,宇智波月微微仰起头,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的释然。 “失败了吗……果然,单凭几句回忆,是无法拉回一个心死之人的。” 月的心中並没有多少挫败感。 宇智波带土的心智,早在那个被斑精心设计的血色雨夜里,就已经被彻底摧毁重塑了。 想要靠三言两语让他放弃那个“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的执念,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是不知道鸣人那个二哈怎么说服带土的。 他这个带土曾经的导师,带土都没给他说第二句话的机会。 当然,他现在也是叛忍,谁也別说谁。 “月,他明明就是你说的那个带土,他为什么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宇智波光走到月身旁,那双清丽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在她的认知里,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种自我否定的行为显得极其矛盾。 “因为他不敢面对啊,光。” 月转过身,看著墓碑前那束孤零零的小白花,从怀中也掏出一朵放在上面。 “总有人喜欢割捨掉过去懦弱不堪的自己,而割捨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戴上面具,去扮演另外一个人。” 月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光那柔顺的黑髮,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曾经在雨中痛哭流涕的少年。 “明明过去的自己,也是属於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们不应该去责怪过去的自己……” 月的声音带著一种看透世事沧桑的悲悯与通透,像是在说给光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因为当时的他也处於迷惘之中,在那个痛苦的当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为自己、为所有人,挣得一个美好的结局。” “带土如此,曾经的宇智波亦是如此。” 月收回了手,將黑色的风衣拢紧。 “走吧,光,老朋友见过了。” “既然他选择作为『面具男』去推转命运的齿轮,那我们……也该去准备我们『黄雀在后』的剧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