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冬去春来。 转眼间,一年的时间悄然而逝。 在宇智波治里的秘密指导下,宇智波月在阴遁上的造诣可谓是一日千里。 如果有个可以量化的能力水平,月可以自豪的说,他的幻术水平已经达到了影级的地步。 单靠幻术,他就可以直接抗衡影级。 甚至,在他自创的“镜花水月”下,没对阴遁或者精神力有过研究的影级强者,连攻击到他都会是一种奢望。 这一年里,忍界的局势愈发紧张。 宇智波一族的疯狂指数还在上升,引得千手一族联合几大家族共同防守,但依旧在宇智波一族的攻击下连连败退。 相应地,未能跟得上宇智波战车速度的基层宇智波也成了柴火,不断地给宇智波这个战车加速。 现在的宇智波,人口有没有之前一半都不一定。 颇为讽刺的是,大部分死去的宇智波族人並不是死在千手一族手中,而是死在了自己人手中。 而在断月崖的深夜教学中,治里的状態却肉眼可见地差了下去。 她的咳嗽越来越频繁,那只仅剩的眼眸中,光芒也越发黯淡。 “治里奶奶,您的身体……” 这天深夜,月与治里正在对练伊邪那岐,见治里咳出血来,忍不住上前扶住了她。 此时的月,左眼的绷带已经拆下,虽然瞳力没有完全恢復,但已经能看到模糊的光影。 这是他利用阴遁温养视神经的初步成果。 “不碍事,老毛病了。” 治里摆了摆手,坐在崖边的石头上,看著天边那一轮残月。 “月,光那孩子最近怎么样?” “她很好。”月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现在已经学会自己去集市买菜了,虽然每次都会因为面无表情而被当成来收保护费的,但起码……像个正常人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 治里欣慰地点了点头,隨后,她的神色突然变得无比严肃。 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极其古朴、甚至带著一丝陈旧血跡的捲轴,郑重地递到了月的手中。 “月,这一年来,你的天赋和心性我都看在眼里,你比我想像的还要优秀,也比我想像的……更像一个我想像中的宇智波。” “这是……”月接过捲轴,只觉得手心沉甸甸的,他已经猜到这捲轴里的是什么东西了。 治里奶奶所有的秘术、阴遁奥义他已经基本学会,自然无需治里,通过这宝贵的捲轴交给他。 那么,现在唯一值得託付的,也就只剩下月念念不忘的返明之泉的构筑术式与原理。 治里深深地看著月:“老婆子的大限將至,家族里的那些老傢伙们已经疯了,这个东西我本来想打算一同带到地狱里去的,但你这孩子,唉……实在是太討老婆子欢心了。” 月听到这句话,对於治里接下来的动作不经有了些猜测,內心不由得一阵酸楚。 “治里奶奶,你要干什么?” “我不能看著宇智波毁在他们手里。” 治里站起身,原本佝僂的身躯在这一刻竟散发出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宗师气度。 “明天,我会去参加族会。我会用我这条老命和这最后一只眼睛,发动最后一次伊邪那美,去为宇智波…清扫门户。” “治里奶奶!您……”月想要劝阻,却被治里抬手制止。 “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赎罪,如果我当初彻底狠下心来……” 治里微笑著摸了摸月的头,就像当初摸光一样。 “月,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月的声音有些哽咽。 “带著光,活下去。无论未来宇智波变成什么样,你们都要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