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张扬的自己,梦子就更加…… 乌鹭有点无法形容那种感觉。 她看向身旁。 窗外明媚的阳光一丝一毫都不会钻到这里,梦子的面容被笼罩在阴影中,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微笑。 坐在胧车里,避开阳光和人群行驶在山野的鬼姬。 比起自己,鹤谷梦子更像是蛰伏在黑暗中,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 胧车即将抵达五条家的禁地时,乌鹭说:“你要是想逃走了,可以找我当打手。” “哎?” 梦子露出了让人晕头转向的笑脸。 “乌鹭要当我的帮凶啊?” “只是觉得这样更好出名,偶尔也想一拳揍到那群人的鼻子上试试看。” 出身贵族的大小姐看着她,脸上却没有露出让乌鹭有任何不舒服的表情,红色的眼睛微微弯起。 “感觉会很有趣呢。” 梦子说。 “那这次,乌鹭也要平安回来哦。” 春日的傍晚,天空的颜色变成绚丽的橘红色。绿色的叶子、夕阳的光芒,溪水流动的声音。 黑发的少女注视自己的目光。 就是这一刻。 就是因为这个……她才总是在厮杀完后,无意识地来到梦子这里。 就像藤原雪鵺,就像五条知……或许还有其他的人一样。 梦子的身上,有着他们这些人无法抗拒的东西。 从来没有得到过,因此一旦尝到便无法离开。 抛弃了梦子的鹤谷家,乌鹭也曾去看过——不过只是些再平凡不过、醉生梦死的窝囊废……为什么能够养育出这样的人呢? 风吹过她们的脸颊,让乌鹭回过神来。 一只盘旋许久的鸟儿飞过窗外,终于得以停歇在水面的树枝上。 乌鹭听见自己说: “我知道了。” …… 回到空夜屋,忍了一路流口水的冲动的梦子跑到房间里,喝掉一杯五条老师的血。 没有办法,雪鵺和乌鹭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好,而越强大的术师闻起来越香。 梦子不想在他们面前露出贪婪的一面。 五条知给她封存起来的备用血液冷冰冰的,没有那么新鲜,也没有亲口咬破皮肤吮吸时的那种快.感…… 但偶尔吃点毛豆生奶油味的刨冰也不错。 等到太阳落下的时候,梦子走出房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花圃。 离开平安京的医师似乎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传回来的信件总是断断续续,一直没有找到青色的彼岸花。 不过他给梦子寄来了自己的手稿。 这样一个人的时候,除了吹笛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