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假象是对死者的亵渎,更加是害人害己。” 吟霖深吸一口气,接过了话,她的目光越过偃师,仿佛看向了遥远的过去:“我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但是他们的信念一直支持着我。”,! 她的声音渐渐坚定,“我小时候确实经常觉得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幸……但从来没有想过牺牲他人的幸福来弥补自己的不幸。” “因为我明白已经逝去的生命就应该安息,这就是我的命运,我无法抹去它。”她看向偃师,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我能够抹去的,是那些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滥用力量、害死我父母的罪犯……” 偃师激动地反驳,面具下的脸因偏执而扭曲:“力量就是为了获得幸福而存在的!法律和道理也不过是由更强者制定出来的而已!” “所以你就要夺取他人的幸福吗?”吟霖的声音带着痛心与失望 “将无辜之人的性命当成是自己的棋子?” “呵呵,这多余的正义感!” 偃师嗤笑,“你不会觉得自己还是今州巡尉吧?”他带着一丝恶意的得意 “你在治安署的档案资料已经被我全部删除,没人知道你是巡尉,你也没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吟霖沉默了片刻,随即抬起头,脊背挺得笔直,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超越身份的骄傲 “……就算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堂堂正正地回到治安署……那也无所谓,只要能够阻止你以及你背后的罪恶。” 她的瞳孔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和身份无关,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完成我想做的事。” “你……唔……咳咳……”偃师气急攻心,剧烈地咳嗽起来。 吟霖不再看他,转向古兰格,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好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也该退场了。” 她顿了顿,轻声补充道,“古兰格,希望你能够对巡尉那边保密,直到……我可以说出一切为止。” “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然后……” 她微微侧过脸,声音几不可闻,“再和你说声谢谢吧。” 在她转身欲走的瞬间,古兰格却再次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吟霖身体一僵,刚想开口,却见古兰格抬起那只刚刚愈合的右手,用指腹极为轻柔地拭去了她眼角残留的一点湿意。 他的动作自然而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血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仿佛看穿了她所有试图隐藏的脆弱和孤勇。 “还没到独自离开的时候,”他的声音低沉而令人安心,“我会帮你处理好这些事的。” 吟霖彻底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他那张总是带着些许忧郁的英俊面孔此刻显得格外可靠。 片刻后,一抹极淡却真实的微笑终于在她唇边绽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最终转身,身影迅速消失在工厂深处的阴影里。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快,跟上!” 炽霞的声音清脆而带着焦急,她领着巡尉们启动了机关,找到了这处暗室。 一眼看到站在中央、衣衫破损却身姿依旧挺拔的古兰格,炽霞立刻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上去,红色的短发都随着动作跳动起来。 她围着古兰格转了两圈,湛蓝的眼睛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扫视了好几遍,甚至想伸手去戳戳看他有没有内伤。 在确认他除了衣服破烂得厉害、身上似乎真的只有一些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并且还在快速愈合的擦伤后,才长长舒了口气,叉着腰问道 “古兰格,你没事吧!?” 古兰格微微摇头:“我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擦伤而已。” 尽管他破损衣物下露出的皮肤光洁无恙,但那身残破长袍上的灼烧和撕裂痕迹,实在不像“只是擦伤”那么简单。 炽霞狐疑地眨了眨眼,但看他确实行动如常,只好暂时按下疑问。 “先不谈我,”古兰格转移了话题,“营地里的其他人呢?” 炽霞的表情变得有些苦恼:“那几位在营地的居民,已经送回今州接受治疗了。” 她挠了挠头,“但他们好像都非常抗拒,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不想和那些人偶分开?大家都有点拿他们没办法……” 古兰格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声音低沉下来 “有些执念和感情是不能靠简单的言语就可以改变的。他们都有自己的苦衷,只不过那些人偶确实不能留在他们身边,接下来还是得先想办法尽量调节他们的情绪。” “你怎么也开始喜欢说这种复杂的话了,” 炽霞嘟囔着,“我都有些听不懂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警惕地四下张望,“对了…刚才那个劫持你的女嫌疑人呢?难道已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