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她看到老赵在剧烈的抽搐中,那只没被铐住的右手,如同痉挛的鸡爪般,死死地抠着自己的喉咙,仿佛那里堵着什么东西! “呃……呃……”老赵的痉挛达到了顶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紧接着,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断裂,他整个人猛地瘫软下去,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抽搐……停止了。 他大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彻底涣散,死死地盯着太平间惨绿色的天花板。嘴角的白沫混合着暗红色的血丝,缓缓流淌下来。一动不动。死一般的寂静再次笼罩了太平间。只有众人粗重而惊恐的喘息声。,! 一个保安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到老赵的鼻下……几秒钟后,他脸色惨白地收回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没气了……”死了?老赵……也死了?!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指证林晚晚、揭露了尸体鞋底泥土疑点之后,突然剧烈痉挛,暴毙身亡?!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寒意瞬间席卷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这已经超出了简单的安全事故或者谋杀!这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环环相扣的死亡戏剧!而他们所有人,都是舞台上的提线木偶! 王主任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如同笼罩着一层寒霜。他看着地上老赵死不瞑目的尸体,又看看冷柜里那具身份成谜、脚底沾泥的尸体,最后,目光如同沉重的铅块,落在了林晚晚身上。 林晚晚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指尖还捏着那一小撮冰冷的泥土。老赵的暴毙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抓住疑点的激动,只剩下更深的恐惧和茫然。线索……又断了?而且是以如此诡异的方式?“王……王主任……”一个保安声音发颤,“现在……怎么办?” 王主任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老赵的尸体旁,蹲下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他掰开老赵死死抠着喉咙的手,又检查了他的口腔和颈部……没有明显的外伤(除了肩胛的刀伤)。死因像是……突发性心源性猝死?或者……中毒?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老赵脚上那双刺眼的荧光绿洞洞鞋上。他示意保安:“把他鞋子脱下来!”保安忍着恐惧和恶心,费力地脱下了老赵脚上的洞洞鞋。 王主任拿起其中一只,凑到太平间惨绿色的应急灯下,仔细翻看鞋底。鞋底很干净,只有一些医院常见的灰尘和水渍。没有任何泥土。这进一步证明了林晚晚的发现——冷柜里那具尸体鞋底的泥土,是独一无二的、指向性的证据! 王主任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了一眼林晚晚,那眼神极其复杂,不再仅仅是冰冷的审判,而是混杂了惊疑、审视,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封锁现场!所有人不许离开!通知法医!立刻过来!”王主任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和面对巨大谜团的无力感,“另外……”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林晚晚身上,又扫过她紧握的拳头(里面还捏着那撮泥土),“林晚晚……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林晚晚的心猛地一紧!这是她唯一的物证了!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交出来!”王主任的声音陡然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重要物证!你想毁灭证据吗?!” 林晚晚看着王主任那不容抗拒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老赵死不瞑目的尸体,一股冰冷的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她知道,此刻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只会加深自己的嫌疑。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万分的不甘,摊开了紧握的拳头。 掌心,那一小撮深褐色、带着湿气和细微砂砾的泥土,静静地躺在那里。王主任示意助手拿出一个新的证物袋。就在助手准备上前接过泥土的瞬间——林晚晚的指尖,在泥土即将离手的刹那,极其隐蔽地、用指甲的侧面,在泥土最湿润、粘性最大的部分——飞快地、用力地刮蹭了一下! 一小块极其微小的、深褐色的、带着粘性的土块,被她指甲的缝隙死死地卡住、藏匿了起来!动作快如闪电!在惨绿色的灯光和众人注意力都在证物袋上的瞬间,完美地隐藏了这微小的偷梁换柱!助手将林晚晚掌心里的大部分泥土小心翼翼地刮进了证物袋,封好。 王主任接过证物袋,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泥土的颜色、质地……他看不出更多端倪。他皱紧眉头,将证物袋交给助手:“保管好!连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