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更粗壮些,穿着一件镶着几块锈蚀铁片的皮坎肩,正就着水囊灌着什么劣质酒水,不时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密林。他脚边放着一把明显更精良的、带有教廷制式风格护手的长剑。 而在洼地另一端,靠近一块巨石的根部,一个身影被粗糙的藤蔓牢牢捆缚着,瘫软在地。那是一个精灵,身上的墨绿色皮甲多处破损,露出下面白皙皮肤上的青紫瘀伤和血痕。 淡金色的头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角,尖长的耳朵无力地耷拉着。他的意识似乎有些模糊,头低垂着,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的武器——一把短细嵌着水晶的法杖——被随意地丢弃在不远处的泥地上。 火堆旁,一个满脸横肉、缺了颗门牙的伐木工灌了口劣酒,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朝俘虏努了努嘴,声音粗嘎而充满猥琐:“喂,瞅瞅那小白脸...妈的,以前只是听说,现在眼见为实了——精灵都长这德行?男的也细皮嫩肉的,比娘们还...” 另一个脸上有疤的同伴嘿嘿怪笑两声,眼神在精灵俘虏裸露的脖颈和锁骨处逡巡:“可不是!霍克老大说了,活的比死的值钱...那些圣都的老爷们,就好这口‘稀罕玩意儿’。不过嘛...嘿嘿,在交上去之前...老子亲自验验货...” 他做了个下流的手势,引得旁边两人也发出心照不宣的哄笑。 那个倚在岩石边的小头目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手下过于放肆,但也没出声制止,只是又灌了口酒,目光扫过俘虏时也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估价般的贪婪。 “是瓦尔伦...”女孩搭在弓弦上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极度发白,几乎要嵌进坚韧的藤蔓弓臂里。她的呼吸变得极其轻微,但一心能感受到身边空气温度骤降,那是一种即将喷发的、足以焚毁一切的冰冷杀意。 一心没作反应,只是迅速评估着局势。五个敌人,武器简陋,但占据有利地形,岩石可以当作掩体,且有人质。他瞥了一眼女孩紧绷的侧脸和蓄势待发的弓,知道她绝不会放弃同伴。 “两个在火堆左侧,背对我们。”女孩的声音再次传来,冰冷得如同极地寒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拿弩的那个,交给你。” 她的目光扫过一心手中造型奇异的步枪,带着毫不掩饰的疑虑——这东西没有弓臂,没有弦,甚至没有明显的锋刃,如何能取人性命?但此刻她没有选择。 “其余三个...是我的。”她的目光锁定了霍克和火堆右侧两个靠得较近的伐木工。“别打草惊蛇。等我信号。” 森林的喧嚣——鸟鸣、虫嘶、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似乎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又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洼地里,伐木工们粗鲁的交谈声断断续续传来,夹杂着对收获的不满和对精灵的咒骂。 女孩动了。没有呼哨,没有呐喊。只有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弓弦震颤声。 箭矢就像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虚影撕裂空气。那个倚在岩石边、刚举起水囊的小头目,喉咙处瞬间爆开一团刺目的血花!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错愕与难以置信中,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向后软倒,水囊脱手滚落。 几乎在同一刹那,一心扣下了扳机。 “砰!” 女孩的耳朵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而本能地微微后压了一下,青绿银辉的眼眸中瞬间掠过一丝极致的惊愕——那是什么?! 她眼角的余光只瞥见一心手中的“魔具”前端似乎喷出了一小团转瞬即逝的橘红色火焰和硝烟。然后,那个低头啃干粮的弩手,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猛地炸开两团远比箭矢造成的创口更大、更狰狞的血雾。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像一袋被戳破的谷物般向前重重扑倒,手里的干粮撒了一地,鲜血迅速在身下蔓延开来。 这...这不是箭!这更像是某种...瞬间爆发的雷霆?! 女孩为之一怔,第一次近距离目睹这种“无光者魔具”的恐怖威力,带来的冲击远超她的想象。没有轨迹,没有预兆,只有一声爆鸣和瞬间的毁灭! 哈,如果枪口没有装上抑制器,那声响还会更加可怖! 火堆旁剩下的三个伐木工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格迥异的死亡彻底惊呆了!脸上的懒散和淫笑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 他们甚至没看清攻击来自何方,只看到同伴一个被射穿喉咙,另一个胸口炸开大洞瞬间毙命。 “敌袭!是精灵!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