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我不太了解你,冷淡这个词如果用的不对,我抱歉,刚刚除了要解释我不喜欢你的这件事外,还有一件事。”说到这里,司月月低下了眸子。 “什么事?”他问。 司月月没有立即回答,在停顿的那几秒里,亦或者是从交谈的一开始,她就在为她接下来要说的事酝酿着。 陆野见此,耐心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十二月了,冬天已入味,即使在中午,风吹在也依旧不好受。 “如果你无聊,可以多看书,请不要把我当作解闷的玩具,各自在各自的世界里,井水不犯河水,好吗?” “解闷”,我去你的! “你觉得我影响了你?” “谈不上影响与不影响,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总爱发生矛盾与误解,貌似是有着无法沟通的天堑,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各自在各自的世界里,互不打扰。” 司月月看着他的眸子:“你就当我开不起玩笑吧,‘解闷的’这个说法,挺幼稚的,也很无聊,我很反感。” 陆野对此,不由得笑了,果真如他所料,前面是铺垫。 有话就直说,吞吞吐吐的,找一堆话术来铺垫,到底是谁更幼稚和无聊。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说了,拉开距离。” “司月月,到底是谁在幼稚?” “你就当我是幼稚吧,为防止再有误会和矛盾的发生,从源头解决,拉开距离。” “你就那么想远离我?” “我没有想过远离你这个说法,你是我的同学,不是我讨厌的人,我只是觉得我们两在一起,磁场会不投。” “你找的理由越来越冠冕堂皇了。” “可能是吧。”司月月这下直白了。 陆野说:“你有对我再往前一步的了解吗?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了?” “我们只是同学。”司月月回复。 这句话言下之意是:我们是同学而已,我为什么要对你有再一步的了解,至于别人说的,你也知道我们只是同学,我怎么可能会对你进一步了解。 司月月说完话后,走了。 本来是陆野在前面,这下是司月月在前面,在她走有几步远的时候,身后传来声音: “你确定我们只是同学?” 司月月回头,再次看向他,“为给我们之间减少不必要的误解,从源头解决是一个好方法,至于是不是同学,你来定。” 末了,她微微欠一个身,“抱歉。” 话说完,司月月头也不回的走了。 同学,只是一个委婉的借口,对于她而言,我们之间或许只是说了两三句话,知道彼此名字的陌生人。 她慢熟,心理防备高,戒备心强,就像蜗牛套了一层坚硬的壳,一有风吹草动,就缩进壳里。 看着司月月的背影,陆野的脑海里浮现了这样的画面: 伞下的虽被雨和风糊了一脸但眸子依旧亮晶晶,在公交车上小心翼翼深怕影响到别人,一连三句对不起以及一个在长廊里独自消化情绪的抚平伤口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