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有水渍,但是课桌、椅子、地上,除了水渍之外,还有奶茶。 “麻烦你让个道,我好清理我的座位。”司月月的声音,平平淡淡,没有任何感情。 她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的事,将旁边那个人给屏蔽了。 “我。”陆野目光闪烁。 司月月仍旧不吭声,她将地给拖好后,预备去洗拖把,但是,陆野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张表情,看起来有话要说。 “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的?放手!”司月月甩开他的手。 “我有话要说。” “你有什么话要说?”司月月质问。 此时,门口处有两个人影,但一闪而过,她们退回了脚步。 司月月仰着头,盯着陆野的眼睛:“你烦不烦!有完没完了?” 那退回去的那两人,本来还在门口迟疑着,听见教室里的声响,不约而同的下了楼。 她们刚刚发生过争执,发型乱了,即使刚刚整理过。 陆野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在对上她的眼睛后,哑言了。 司月月的脸色凝固,一片苍白,眼眶泛红了。 她抱着拖把下了楼,在出教室的瞬间,眼泪不争气的流下。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臂将泪水抹去,去向洗手池的地方洗拖把。 楼上的那个人,在她转身走的时候本想要追过去,但犹豫了,也就在犹豫的瞬间,司月月在他的眼前消失。 他回头望司月月的桌子,清理过后,终不是一片狼藉。 窗户上晾晒的书,因风吹过,扉页“噼里啪啦”作响,一页叠过一页,最后竟整本书合上。 陆野将其翻回原页,而这一幕,被洗完拖把回来的司月月给看的正巧。 “我说了你很烦,不知道吗?”她向前去,夺过自己的书,怒目而视着陆野。 空旷的教室里,只能听见刚才的那句话:你很烦。 司月月再次将本子合好,环顾看了四周,压着脾气在心里倒抽了一口气,鼻翼间发出微微的声音,“陆野,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这里是教室,旁边班级在上课,不是说话地。 他们下了楼,一直奔向操场,从小道那里去向操场。 图书馆旁边有条道,经过一片种植区就到达操场,那条道上,几乎是没人,且周围不是教学区。 司月月在眼看快要到操场时停住脚步,转身直直地看着陆野,不由分说:“是,我就是讨厌你,对你有意见!” “我一开始见到你,就对你这个人没有任何好感,我就没见过哪个陌生人那么爱多管闲事,我数学考五十二分关你屁事,需要你在那指指点点,要不是因为你先开口,你觉得我会和你讲半句话?我都那么明显的躲着你了,你还不明白?” “是,我不应该爽约,也不应该不告而别,可关键是我们就萍水相逢而已,怎么,见过几次面就可以当朋友了?你对朋友的要求可真低!” “你幼稚不幼稚啊,不就是暑假见了几面,然后我放你鸽子了,那又怎样?我们熟吗,我们顶多就是路人!” “路人?”陆野有些不可思议。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我们好朋友?你对朋友的标准低,不代表我也是这样,我们之间,三观不投,磁场也不共振,顶多就是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