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扔飞镖下来,他们抱着不少玩偶。 “时候不早,我走了。”司月月抱着一堆玩偶。 陆野的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就那样地看着司月月说:“嗯。” 司月月:“……”算了,我溜。 她走了几步远后,陆野又追过来。 他在他所获得的玩偶中挑出一只橘猫,“这个给你。” “不了,我有玩偶。” “它和你长得很像。” 司月月被强制安排,接受了橘猫玩偶。 司月月说:“谢谢了。” “不客气。”陆野答。 司月月很想问一下为什么说橘猫玩偶会和她长得像,可当要开口时他已经转身走人了。 回到家后,娃娃都给姐姐了。 司月月只留下一个橘猫玩偶。 妈妈来电,让我回家,天赐良缘,和他再也不见! 第二天早上,司月月没有去长廊。 过了一会儿,她到车站,等公交车来了后就回家。 长廊一直有人在等,等了几天后那个人也消失了,早上六点的长廊,再次恢复空荡。 现在,是重逢。 不知为什么,相看两尴尬。 两个人干站着,耳边只能听见风吹过的声音。 “你真是我们学校的?”司月月先开口。 “不然呢?” 此后,是一段安静。 这次是陆野开头:“为什么不通过我好友申请?” “那个号的密码我忘记了。” “早上为什么装和我不认识?” “一时间没接受住你和我同校,看见你有些尴尬。” 陆野:“暑假为什么不告而别?” “事出有因,我也想联系你,不是忘了qq号嘛。”司月月胡口瞎扯。 真相是:萍水相逢,以后是桥归桥,路归路,不会再有联系,既如此,加他干嘛?占我qq好友名单? 两人站了半天,什么也没说清楚。 天气热,她手上的菠萝味雪糕快要化了。 陆野听了司月月的话后,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最后只说了这样一句话:“于你而言,我们只是陌生人,对吗?” “赌注呢,还做算吗?” 司月月抬头回答他的那一刻,与陆野对视。 她看见了他眼中的失落。 那些内心里自我演绎的刻薄的话语戛然间无声,只能听见九月的蝉在沙哑的鸣叫。 没有回答,就是肯定。她用另一种方式表达想法。 我们只是搭上了两句话的人而已,不熟稔,赌注自然是无关紧要,而且当时不就是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的吗? 只是司月月没想到他当真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司月月看了眼自己的雪糕,眼神飘散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