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玉的脑子虽然已经恢复了清明,但他还是浑身提不起劲。一看徐行川主动帮忙,他自然也懒得管了,索性任由徐行川来。 三两下,徐行川就将那件已经染上脏污的白色西装给脱了下来。邬玉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衬衫。汗水将衣料浸得半透,隐约透出秀气的两点。 邬玉眨眨眼,看着徐行川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他却注意到了徐行川浑身变得僵硬。 虽说是徐行川及时赶到,他才没有被郑宇得手,但邬玉心里还记着徐行川一下子消失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今天一出现,居然就变得这么强硬? 邬玉还依稀记得徐行川把他带走时,郑家那群人居然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的。再看徐行川身上那件手工定制的西装,邬玉对这些向来敏感,一眼便看出,那料子和做工,比他今日穿的还要矜贵得多。 邬玉扁着嘴,心里除了重新见到徐行川的高兴,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受。他心里一不舒服,就想折腾人。 徐行川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不悦,瞧着他翘得高高的嘴角,只当他还在为自己久不出现生气。 “对不起,这么久没来看你,宝宝一个人受苦了。”他伸手抚上邬玉清瘦的脸颊,指尖带着心疼的温度。 宝宝? 邬玉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徐行川心中一阵柔软,语气愈发温柔:“身上还难受吗?我抱你去洗澡。” 话音未落,邬玉便被徐行川横抱了起来,吓得邬玉赶紧一下搂住徐行川的脖子。靠在人怀里,邬玉眨着眼睛迷茫地打量起四周。 这间屋子虽然对他来说不算大,可比起徐行川从前住的那个逼仄破旧的贫民窟,绝对算得上是天差地别。怎么才几天,徐行川就住进了这样的公寓? 徐行川,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想问的话堵在喉咙口,却不知该从何问起。忽然,邬玉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该不会徐行川是被李亦凝给…… 邬玉心头一紧,不想让徐行川抱着自己了,当即就要从他怀里挣开。 “我……最近回家了。”徐行川像是没有感受到邬玉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抱着他往浴室走,淡淡开口,简单解释着自己的最近的行踪。 邬玉还没回过神,便被他放在了浴室的洗手台上,冰凉的触感让邬玉忍不住瑟缩。 “宝宝,以后我保护你,好不好?”徐行川的手指抚上衬衫纽扣,缓缓解开。 什么意思? 邬玉怔怔地看着徐行川,依旧是那一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但此时徐行川身上却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邬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徐行川却误以为是洗手台太凉,伸手摸了摸他的皮肤,依旧温热,想来那药效还没完全褪去。指尖顺着腰侧滑下,猝不及防地揉上了他的臀。肉。 邬玉的眼睛倏地睁大,看着他那带着暧昧的动作,脸瞬间烧得通红。 “干嘛……”他哼哼唧唧地哼出声,伸手想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