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邬玉,把脸皱成了小包子。 “你刚刚……跟李亦凝在说什么?”邬玉别扭地开口,果然,徐行川和李亦凝站在一起那郎才女貌的画面,刺眼得让他生疼。 徐行川想到李亦凝刚才和他说的那些事,事关什么徐家和他真正的身份的豪门密辛,又看了看邬玉这副被宠坏的、天塌下来都有人扛着的样子,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他,免得这只小猫又胡思乱想。 但是他又不想骗邬玉,死撑着不开口,面上是一贯的冷硬。 邬玉简直要被徐行川气笑了。 “还不松手?”徐行川的手都快把他手腕上冰凉的手链摸热乎了。 徐行川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手。虽然帮小少爷穿过好几次衣服,但这还是第一次这样牵着他的手。和他想象中一样,细嫩得像是刚剥壳的荔枝肉,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溢出清甜的汁水。 “手链很好看。”徐行川的目光落在那条缀着碎钻的手链上,眸光微暗。果然,邬玉就该被这些亮晶晶的东西好好打扮着才对。 “哈?”邬玉翻了个大白眼,自己咬着唇纠结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笨蛋徐行川,跟我走。” 徐行川没多问,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面面相觑,本以为能看到一场好戏,没想到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徐行川还不知道邬玉要带他去哪里,脑中闪过的念头却有些不受控制。是又想让他帮忙涂药,还是……哄他睡觉?徐行川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直到邬玉领着他停在后勤部门口,他才发觉不对。 当一套崭新的校服被塞进手里时,徐行川看着那平整的布料和精致的徽章,有些哭笑不得。 “愣着干嘛,快点换上。”邬玉坐在沙发上,双臂环胸,下巴微抬,一副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徐行川看了一眼死死盯住他的邬玉,那眼神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他依言伸出手,将身上旧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他将这个动作做得缓慢而从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带着一股不动声色的蓄意勾引。 他用余光瞥向邬玉,果然看见那小少爷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直勾勾盯着他,像只被鱼肉吸引的猫。 他喜欢看这个? 徐行川心下了然,脱去衬衫的动作便显得更加慢条斯理。 破旧的衬衫滑落,露出他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上半身。邬玉的目光先是被那美好的吸引,随即,那些交错纵横的疤痕便刺入眼帘,像一幅美丽画卷上丑陋的污渍,刺眼又碍眼。 “我昨天不是给你药膏了吗?你没涂?”邬玉不满地拍着沙发扶手。 那药膏是家庭医生特意为他这种爱美的小少爷调配的,既能加速外伤愈合,又能淡化新生疤痕。他想着这药对徐行川大概也有用,才借着由头扔给了他,没想到这个笨蛋居然敢不用? 徐行川抿紧唇,声音低低的:“用了。” 那是他不舍得用。那管小小的药膏,一看就价值不菲,他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