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语落,两个大汉抬着一个大缸走了上来。 缸中竟然立有一个人呜呜地呜咽着,走近了才发现,缸中之人已然被砍了四肢,舌头也被拔了去! 望着缸中挣扎蠕动之人,张晚晚不禁脊背一阵发凉。 「人彘」! 这个变态! 竟然把一个卖假酒的做成了人彘!!! “你们都出去,让姑娘自己好好欣赏人彘。”男子扯了扯嘴角,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是!”周围人领命离去,空荡荡的房间现下只剩了两人和一个呜呜咽咽人彘。 诡谲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 \"老板,您这也太过分了吧,他罪不至此啊!\"张晚晚眼中闪过一抹阴翳,声音低沉道。 只见那人裹在银白色大氅里,身段修长,形容消瘦,面色苍白,而笑容不去。凄凄厉厉,狡狡诈诈,宛若那做戏用的瓷娃娃,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打了一个冷颤。 那人,说是假人胜似活人,说是活人断无一分活气。 “你给他求情,是在心疼他吗?”那人咧开没有血色的嘴笑了笑。 “那你……想不想试试人彘的滋味?” 真是个疯子! 张晚晚第一眼瞥见他,瞧他面相还曾暗赞他长得还算俊美,但是与他交谈起来才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张晚晚竟然觉得他有些面目可憎了。 张晚晚讪讪道:“在苍梧镇这个地界,心疼别人就是作贱自己。但不知我哪里得罪了老板,老板要这般吓我,见面就来个下马威?” “吓你?你真害怕了吗?这只不过是在下的一个小爱好,若是能吓到你那是在下的荣幸了。”这人又扯着嘴笑了起来。 小爱好?服了! 那他这厮爱好可真是够奇特的。 男人笑罢,用修长且骨节分明但毫无血色的手缓缓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子,走近张晚晚。他用刀背慢慢的在张晚晚脸颊处摩擦。双目如潭像看着猎物一般盯着眼前的女人。 张晚晚心口一缩,瞳仁深处冰寒一闪而过。 “怎么?老板想杀我吗?”张晚晚问道。 “呵!”眼前的疯子闻言轻笑一声,猛然睁大眼睛,利落伸刀就刺,将整个匕首都刺入了她的心口。 “我靠!你他娘的来真的!我你” 张晚晚感觉胸口一凉,紧接着开始一抽一抽的疼,顿时无力感席卷全身,她一个不稳差点跌坐在地上。 这个疯子真上来就给了她一刀? 他娘的是有病吧? 她目光一凛,紧握刀柄,奋力将刀子拔出,随后扔在地上。 没了刀子的阻碍,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冒出,染红了身上的布衣,看上去触目惊心。 失血过多导致张晚晚有些头晕,她踉跄着找了个桌子,倚在桌腿上,喘着粗气,冷眼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阁下到底是谁……?到底要干什么……?”张晚晚忍着剧痛开口道。 那个笑面虎脸上依旧挂着浅笑,弯腰从地上拾起刀子,慢悠悠的擦拭着刀子上的血迹,直到刀子又变得闪亮。 “都这么久了还没死,还不承认你的身份吗?不死者?”那人蓦然开口。 此话一出,张晚晚霎时浑身一抖,脊背上袭来的寒意,从头贯穿到脚… 她自己从未与任何人说过自己的能力,他是怎么晓得的? 她从小在藏污之地生活,没少受人欺辱,受伤是家常便饭。 可自从五岁的某一日起,无论她受了什么伤都能很快就愈合,甚至算被贯穿心脏,不日也会恢复如初。 那日起,她荣获不死之身 失血过多还是让她一阵眩晕!她脑中走马灯般闪过白日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