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这么一出手,尸堆里的一大一小也就像看到了他似的。柳宁铳反手拨开他的剑,又往萧疏身上扎去! 柳宁铳道:“你是谁,我已经和神约定好了,你……” 纪十年咬牙把这位天下第一的剑接下,握着剑的手都不由自主地开始抽搐发颤,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是能和天下第一对起招了。 小萧疏还站在柳宁铳身边,他似乎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简直是任由柳宁铳捅。 虽然说纪十年拿着萧疏能和柳宁铳对上几招,但是孩子站的这么近,他握剑的手也要控制萧疏把自己削了—— 事到临头,纪十年实在是难想萧疏在自己和他之前,率先选择的是他。 纪十年咬牙切齿,“你疯了啊,现在的你死了,我的武器也就没了!”说着,他忙里偷闲把小萧疏往后一推,一视同仁地骂,“你也是个二百五,你亲爹搞你呢,给我躲开!” 萧疏眨了眨眼睛,“……你是谁?” 小孩的声音带着沙哑,听着其实有点可怜。不过纪十年完全顾不得他,一手抄剑迎上柳宁铳,这么一分心便被震得往后退了三四步。 柳宁铳眼睛带红,“你是谁,识相的话给我放开……” 柳宁铳的剑被萧疏卸去大半力气,剩下两分逼得纪十年呕出一口血。 纪十年拿剑往他身上就劈,“我是你爷爷!识相识相,识相你就有本事自己救世,拿儿子填坑,你拿剑到 底是为了什么?!” 柳宁铳微微一愣,拿着残剑就接住了着剑,“又不是你儿子,你管那么宽,我可不记得柳家族谱有你!” 他剑接住萧疏就反手一刺,然萧疏这神器反应极快,纪十年还没动,他就带着手做拈花拂露而过,硬是转剑拍开这一刺! “你这是什么剑,比的这么烂也能和我打起来?” “……” 柳宁铳一句问结束,剑几乎是一次比一次凌厉。纪十年本来拿着他儿子,心想着做人留一线,谁知如此一招招喂下来,还没等纪十年率先力竭,萧疏身上就率先爆出一阵白光。 纪十年手中想要拽住他,“你……” 【十年,这件事,让我来做。】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在他的脑海,随后,纪十年感觉到手中一松,那把在他手中显得狼狈的剑身上有幽蓝蝶光闪烁,气息凛冽。 柳宁铳显见也反应过来了,“这是……” 但他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完。 纵使柳宁铳手中剑已同样爆出了白光,可在已成神器的萧疏剑下,却完全不够看。 纵他剑道已至最极,可是那把剑还是果断穿胸而过。 一个人杀死了他的父亲。 一把剑杀死了他的来处。 一个人在出生后弑父,或许还有解;一把剑在他未诞生之刻杀死成就他的人,这却几乎无解。 如同重锻,萧疏刺穿柳宁铳时,他也逐渐化作一片片白光,又有白光化作星星点点,在空中爆成一片温凉的晶石。 落在脸上,是霜。 柳宁铳剑没能递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