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二楼。” 单云逐和萧疏的声音一前一后地响起,倒是颇有默契。 “啊?”纪十年闻言,脑海里不由闪过齐河嚣张的画面,忍不住发散思维,难道这位也? 许是看破了他所想,萧疏淡定的补充道:“她一个人。在下看她被人缠上,所以送了她一程。” 好吧,是他阴谋论了。纪十年在心中对着夏枝道了句冒犯,回过头来却发现单云逐和宏宇的视线齐齐落到了萧疏身上,一副诡异难言的神情。 纪十年:……? 这又是什么情况? 不过还没等他问出口,单云逐就一脸沉痛地拍向了萧疏的肩头,“你完蛋了,少年。” 宏宇表情没单云逐那么夸张,刀疤脸上却流露出内疚,看得出赞同前者话中之意。 萧疏躲过单云逐的手,泰然自若地坐在两人中间:“敢问,这又是何故?” “刚刚纪公子不是在问为什么这么多年没人帮夏枝吗?” 单云逐的手落了空,倒是表情淡定地抽回来手,神神秘秘开口: “其实最开始,也不是没人想帮夏枝。” 原来这所谓的霉头,也是有原因的。 三年前夏枝刚来甜水畔时,并不缺热心肠的侠义之士伸手襄助,然这么一出手,得救的夏枝自是没有混混欺负了,便缠着人千恩万谢,可以说感激至极。 本是知恩图报的一出戏码,谁料这位侠客被缠了三个月有余,却无故消失在甜水畔 ,连尸体都没找到。 “刚开始大家以为是偶然,可接二连三,仗义相助的,不论本地外地,无一例外全部消失,连夏枝本人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大家哪还敢帮她?” 单云逐阴恻恻地说完,敲下了定论,“所以说,纪公子的这位朋友,危矣——” 纪十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说法,看向萧疏的目光也变得沉重起来。他双手合十,虔诚道:“节哀……不是,好像你确实完蛋了。” 萧疏没有说话,露出了个不怎么在意的轻笑:“言重。” 三人这一番交谈,高台上的先生不知道何时已退去,高台无人,大家的交流热情明显也弱了些,随着逐渐深沉的夜色,变做了窸窸窣窣。 半天不见所谓的老板,纪十年有些无聊地敲着桌子:“喂,你们来这两天了,一次老板也没见到?” 单云逐点点头,“老板不是会一定出现在一楼的,倒是你有资格进入二楼的话,老板自然是想见就见。” “怎么算是有资格进二楼?” “一个嘛,就是你像齐河那样,家财万贯,家境殷实——”单云逐笑得颇有那么两分邪气的样子,尾音上扬,“另一个,那就得有堪比祸襄大人无处不可不至的本事了。” 三刻钟后,十全居后巷里,单云逐看着红色的影子轻灵地跃上窗檐,空气里响起细微的咔嚓声,差点把眼睛瞪出来。 “你你你,”他一手搭着宏宇,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