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母亲,和周姨,的事。不,应该,用我评价,这件事。” 纪十年心下诧异,嘴上却不饶人,“和你无关,那你干嘛要来这里?” 尸喽被他的无理取闹震惊,顾不得眼睛,用力地摇摇头,“我没,说,和我无,无,无,无……无关!” 他卡着壳,似是意识到自己口齿不清,没再争辩,摸着眼睛低下头,“我,我是,来,接母亲,回家。” “接母亲回家?”纪十年这次倒是真有些迷糊了,“红……赤鹂在观内不是就走了吗?” 尸喽道:“那是,母亲的,魂魄。周姨,把,她的……身体,也,带走了。” 林中毫无阴霾,但是从几人行路伊始,高大的树冠和粗壮的树冠就在明亮的月华中变得稀薄,尸喽一瘸一拐带着几人穿过其中时,整个幻境都开始发出巨大的震颤。 穿过林地,尸喽停在一片已然遍布裂隙的平原,他尖细的指头在地上摩挲,竟是凭空拉开一道门。 “到,了。” 尸喽说完,没有犹豫,跳进了那无边的黑暗中。 尸喽跳下,月光也随着他缓缓溜走,幻境的地震愈演愈烈,里面的风刮着腥味朝还在地上的三人打来。 霎时,那裂地上的门也随着幻境的移动开始抖动着缩小。 李莫言看着自己手上提着的周红鸾,到底是没把人收进储物空间,朝着萧疏吼道:“萧公子,现下情况紧急,大小姐就拜托你了!” 狂风肆虐,纪十年只见萧疏点了点头,下一秒,他脖颈处的衣服就被谁从后往上猛然一勒—— 他被萧疏提着后脖处的衣服跳进了门内! 作者有话说: ---------------------- 最近随榜日九点,欢迎收藏养肥呀 第11章 笛音相送离梦杳 门内是一道漆黑向下,四四方方的通道,纪十年被单方面勒着脖子往上,却能感到两人在自由落体中急速向下,长风擦着两人身边灵力屏障略过。 …… 五刻钟后,纪十年脚步虚浮扶着一颗粗壮的榕树,盯着站在三步外的萧疏,不可思议道,“你,你,是不是想要勒死本小姐?” 就算他这副身体是生傀,也不代表不会难受啊? 萧疏垂眉敛目,似有愧疚,“抱歉,在下一时心急,实在是对不住纪小姐。” 纪十年偷偷在心里用针扎男主小人,心道:是心急还是故意他自有分辨,控物术可是中霄界修道士的入门课程。 少年你绝对是想名正言顺地勒他脖子吧! 可惜他现在是个凡人。纪十年暗自悲愤,翻了个白眼:“说对不起有用吗?连个凡人都保护不了,也不知道你有什么用?” “是在下无能。” 纪十年:“……” 如此逆来顺受,温驯可怜,即使纪十年知道这小伙挖开来也许是黑的,也有点的无理取闹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