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看着怀里女孩嘴角带血,发抖求饶的模样,君墨爵当即心头一软。 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以前无论发生再大的事,他都可以做到平淡无波,从容对待。 可自从遇到这个小东西之后,他竟然屡屡失控,管不住自己的脾气。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没错,他是以一生的承认娶了她回家,可初衷仅仅是觉得她抱着舒服,亲着舒服,睡着也舒服。 横竖自己早晚也要结婚,就索性娶了这个让自己各方面都舒服的小东西。 但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他就感觉到有些东西好像已经在悄悄的发生了变化。 之前他听说这个小东西有心上人的时候,只想霸道的让她只属于自己,只喜欢自己。 可当他今天听说她又与那个傅斯凯见面说话的消息时,心中竟然莫名腾起了一种恐惧。 一种人在身边,心却不在身边的恐惧。 他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好像这样拥着她,发狠的去吻她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她属于自己。 可一看见她被自己弄伤,他又慌了。 从来没有哄过女孩的他,第一次如此的手足无措。 但就这样看着那眼泪不停往下流,他也受不了。 看着女孩迷蒙的双眸,君墨爵轻叹口气,竟然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罚,舍不得。 不罚,又怕她没了记性,又干出什么惹怒自己的事。 尽管对于刚刚君墨爵的暴怒,田姿姿还心有余悸。 看可现在仰头看着他满含心疼的眼,她感觉自己好像又躲过了一劫。 不仅如此,她还从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被在乎的感觉。 可就算现在君墨爵饶了自己,田姿姿也不敢就此掉以轻心。 舔了下唇,田姿姿委屈的看着高出自己许多的男人,服软的声音糯糯的传向了他。 “我保证,今天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她都这样说了,君墨爵又还能有什么责怪的话说。 拉起她因紧张都冒了汗的小手,将她直接拉到床边坐下。 田姿姿不知道这事到这是不是就算完了,反正君墨爵要她坐下,她就老老实实地听话。 还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时,田姿姿就发现眼前多了一个保温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