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此狂徒,给本官拿下!” 陆译闻言,却是不做理会,眼神阴冷的盯着张子龙,厉声喝道。 莫说只是张家公子了,此时哪怕是张县丞本尊在此,陆译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张有魁本来能提醒的,只是当他听到喝声,转身看到陆译时,愣了一下,却是慢了半拍,此时听闻要拿人,他可是做过捕头的,如何不知监牢的可怕呢,吓得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大老爷!饶命!” 这会侯七跟李虎也反应过来,一听陆译说要拿人,两人果断上前一把将张子龙抓住。 张子龙直到这会听到张有魁这怂包所言,方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鸡鸣县令陆译,此时他也是心里发苦,老子只是顺道来下梁家村,想着无聊找个乐子,就这样也能遇到县太爷! 但他嚣张惯了,从小到大,也不知道听了多少关于各地县令的“伟大事迹”,此时虽然被人拿下,嘴巴却也是不怂。 “侯七,李虎,你们俩孙子,竟敢动本少爷,小心你们的狗命!” 陆译见张子龙在自己面前还这么嚣张,直接上前就是一巴掌,笑了笑。 “挺嚣张的啊!张大少!你是觉得本官不敢动你么?” 陆译的力气有多大,恐怕跟李虎都差不了多少,此时随意一巴掌下去,张大少都被扇懵了,脸肿得跟猪头一样。 这会再看到陆译这张笑脸,只觉浑身直冒冷汗,两股颤颤,陆译这家伙怕是真敢杀人的,此时如何敢再强硬。 陆译见张子龙不敢再胡言乱语,转身对着梁大状说道。 “梁大状!具体怎么回事?” 这会儿众人也反应过来了,再说侯七也是本村人,众人更是熟悉,如何还能不知眼前之人就是鸡鸣县令! 顿时乌压压一片跪了下来,行礼道。 “拜见青天大老爷!” “诸位乡亲!无须多礼!快快请起!” 陆译见状,抬了抬手,示意大家起来,转身继续对着梁大状。 “梁大状,今天本官在此,你莫怕,只管说来,本官给你主持公道!” “回大老爷!今日草民在厨房给俺老娘煎药,忽然听道大门被人猛的踹开,草民出来一看,却见这张家少爷带了一干人闯将进来。 他们把草民拉了出来就是一顿乱打,说是草民胡言乱语,诋毁了张家清誉!要草民去县衙撤销诉状,还要承认诬告了他们张家!” 梁大状闻言,内心虽然惧怕张家报复,但还是咬了咬牙,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呵呵!梁大状,刚才除了这张大少,还有谁打了你?你们家的门又是谁踢坏的?你可知道?” 陆译闻言也不由笑了,这张大少好歹也是大家族出身的,怎的做事如此粗糙? 哪怕是今天自己没来,不知此事。但若是这梁大状真敢依言行事,去县衙撤诉,那这事儿可有一点儿经得起推敲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