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啊!这如何能行?修筑此路,必将耗资巨大!府衙库银唯恐不足以支撑啊!” 李主簿着急忙慌道。 “李主簿!此事本县已然决断,无需多言!然李主簿所言亦为本县心中所虑!此道宽达一丈五尺,长达三十余里,本县预计需耗资白银十万两! 现府衙库银不足,需面向本县乡绅进行募捐!而李大人乃鸡鸣县主簿,李家亦是本县望族,故募捐一事,本县思来想去,非李主簿不足以胜任!” 陆译一脸期待,语重心长的说道。 李主簿闻言,心中直骂娘,谁人不知流水的县令,铁打的鸡鸣县。你老兄任期一满拍拍屁股走了,我可是本地人,谁知道你是修路,还是为了捞银子? “大人!卑职才疏学浅!恐不足以当此重任!” “李主簿无需推辞!只需将本县所托之事传将开来即可!再者后续捐款之时望李主簿也多多支持!” 陆译笑着说道。 “卑职遵命就是!县尊若无其他要事,卑职先行告退。” 李主簿一脸不耐的拱了拱手,也不等陆译回话,转身溜了。 陆译见状也不挽留,只是望着李主簿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算了,且由他去! …… 午时一刻 县衙门口 冬日的阳光穿过稀薄的云层,倾洒在县衙门前的广场上,只见两个衙役拿出一纸通告,轻轻展开,张贴到广场的公告栏上。 整个通告以浓墨大字书写,公告上盖着红红的鸡鸣县衙印章,无不彰显着此公告的权威性与公信力…… 此举也引得路过百姓纷纷驻足观看,很快的,公告栏前就聚集了一群百姓,众人纷纷窃窃私语。 “这上面写的什么啊?” “啊,只要提供线索,证实有助于破案就能得到几十两银子!” “几十两啊?” “上面还说,关键性线索,奖励几百两呢!” “这么多?是什么案子啊?” “就是这几年的失踪案!” “啊!这个不是一直都是说破不了么!” “现在是陆青天要破案,能一样么?” “就是!我们县令老爷可神了!” …… 时间在广场的阳光下,悄然流逝,一波又一波的人来又人往,只有公告栏上的悬赏静静的矗立在阳光下,陪伴着每个经过它的人,诉说着它的故事,传递着鸡鸣县衙的决心。 …… 午时三刻 张县丞官邸 李主簿刚从陆译书房出来,形色之间忧思重重,却见他半刻也不作停留,径直直奔张县丞官邸而去。 人还没到,远远就听到书房传来愤怒的咆哮声。 “陆译!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闻言,李主簿更是加快了脚步,也不通报,直接走了进去。 “嘭……” 一个杯子直接砸落到脚下,李主簿吓了一跳,内心暗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