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如风,未引起任何注意。 送走张诚,屋内的气氛却并未沉寂。萧绝看向云轻轻,主动提及:“购置产业之事,你如何看?” 云轻轻没想到他会直接询问自己的意见,略一思忖,便坦然道:“世子思虑周全。家中用度虽暂可维持,但若想行事更为便宜,确需稳定财源。妾身以为,初期可选一处小铺面,经营些与药材、香料相关的生意,妾身也可从旁协助,不易惹人疑心。” 她的想法清晰务实,萧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发现自己这位妻子,在经历了诸多磨难后,不仅未曾消沉,反而愈发显得坚韧聪慧,看待事物也颇有见地。 “可。”萧绝点头,“此事交由张诚去办,届时还需你多费心。” “妾身分内之事。”云轻轻轻声应道。 苏晓晓看着父母第一次如此平和且目标一致地商讨“大事”,心里乐开了花,小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她爬到萧绝腿边,把小脑袋靠在他膝盖上,软软地说:“爹爹和娘亲,一起,棒棒!”,! 萧绝身体微僵,随即放松下来,大手有些生疏地、轻轻揉了揉女儿细软的头发。云轻轻看着这一幕,唇角也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家庭的凝聚力,在共同的目标下,愈发坚实。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苏晓晓正被云轻轻抱在怀里喂粥,忽然,她的小耳朵动了动,像是听到了什么极细微的声音,小眉头皱了起来,猛地扭过头,看向院墙的某个方向,小脸上露出极其厌恶的神情,用小胖手指着那边,嘴里发出急促而含糊的音节: “坏!虫虫!飞飞!讨厌!” 云轻轻和正在看书的萧绝都是一怔,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只有斑驳的墙壁和几丛枯草,并无异常。 “晓晓,怎么了?哪里有什么虫虫?”云轻轻柔声问道。 苏晓晓却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使劲在云轻轻怀里扭动,依旧指着那个方向,重复着:“坏虫虫!红红的!咬人!讨厌!” 红红的虫?萧绝眉头紧锁,他敏锐地察觉到女儿的反应不同寻常,那不像是普通孩童对虫子的害怕,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排斥与警示! 他立刻对隐藏在暗处的护卫打了个手势。 一名护卫悄无声息地掠至院墙边,仔细检查那片区域。片刻后,他脸色凝重地回来,手中捏着一只几乎与枯草融为一体的、极其小巧的机关木鸟,木鸟的双眼,是用某种罕见的红色晶石镶嵌而成。 “主子,是‘赤眼蜂’!一种用于远距离监视的微型机关兽,极为精巧罕见,若非小郡主指认,极难发现!”护卫沉声回禀。 萧绝和云轻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赤眼蜂!这可是江湖上或者某些隐秘势力才有的东西!柳芊芊和三皇子,为了监视他们,竟然动用了这等手段!若非晓晓感知异常,他们的一举一动,恐怕早已落入对方眼中! “处理掉。”萧绝声音冰冷。 护卫领命,指尖微一用力,那只精巧的赤眼蜂便化为了齑粉。 苏晓晓见那“坏虫虫”不见了,这才安静下来,委委屈屈地趴在云轻轻怀里,小嘴还撅着。 云轻轻紧紧抱着女儿,心有余悸。对方的手段,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萧绝目光幽深地看向院外。柳芊芊的反扑,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阴险。这赤眼蜂的出现,意味着他们之间的斗争,已经超越了后宅阴私,进入了更诡谲、更危险的层面。 他必须加快步伐了。 “看来,我们需要更快地,拥有属于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萧绝看向云轻轻,语气凝重。 云轻轻坚定地点了点头。 风雨欲来,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立无援。旧部开始汇聚,家庭的纽带坚不可摧,而他们身边,还有着一个能于无声处听惊雷的“小福星”。 根基已初筑,羽翼渐丰。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爹娘,你们的挂件是满级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