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我是~” “儿砸,我是你爸爸啊!” “啊!” 陆白一脸惊恐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相貌英俊,黑色短发,眉毛浓密,鼻梁高挺,眼神深邃,配合着下巴淡淡的胡渣,是少有的俊男子。 但身前粉红色的小围裙,配合男人高大的身材,一下就有了反差。 男人是陆白的爸爸,叫做陆建明。 陆爸用手掐着陆白的鼻子,左右摇了摇,企图把睡懒觉的陆白摇醒。 “怎么你做噩梦还在思考人生哲理?。你是谁?你在哪?你要干什么?” “哈哈哈!再不起来,就不是你老爸我叫你起床了。” “那可是你亲爱的妈妈呀!” “哦,知道了,马上起来。” 陆白想起陆妈的模样,陆白猛的将噩梦遗留的感觉驱逐出去。 因为暴怒的陆妈可是比噩梦更严重的! 陆爸看着陆白已经起床。用手擦了擦围裙的抹布,随后转身离去了。 离去前还让陆白注意时间。 陆白揉着被陆爸捏红的鼻子。 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噩梦,虽然陆白到现在已经记不清楚,大概只能依稀记的,他要去斩掉一株蓝色的花。 之后就这么一直砍下去好像过了千遍万遍。 “啊!这几天睡都睡不好!” “这梦的意思,不会是叫我去当一个采花大盗吧!” “哈哈哈哈!” 陆白双手一拍脸颊,开始每日打卡的吐槽。 陆白起身下了床,走到书桌旁。 从几本书的夹层中,拿出一本黑皮封面的笔记本,翻开到新的空白一页。拿出黑色签字笔在上面写着。 (二四年。6月1日天气晴。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又做噩梦了。已经做噩梦好几天。我好害怕。觉都睡不好。 不过今天是想凡依姐姐的第1001天,能看到凡依姐姐我就不害怕了。 好想要凡依姐姐的抱抱。 昨天听到一首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真希望凡依姐姐能给我讲一讲。 睡死病中惊坐起。黑丝能治病源体。 爱你黑色签字笔涂掉,想你) 陆白满意的微笑点点头。 “嗯,不错,不错。” “你可跑不掉我的手掌心。” “桀桀桀!” 陆白将黑皮封面的笔记本放回原来位置的夹层。 但怕有人很难找到笔记本。 陆白甚至贴心的,给书与书之间扒开了一条缝,让人能够直接看见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