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用活人炼药,甚至为了抢夺可能藏有碎片的地脉,屠杀整个村庄,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 陈凡想起京市医院的赵院长,想起那些被强行腾空的病房、十三楼西侧诡异的消毒和那碗暗红色的粘稠液体,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事,也是他们干的?” “十有八九。”阿刀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那医院底下有一条微弱的灵脉,虽然灵气稀薄,却能用来培育低阶灵植或者滋养碎片。玄清观大概是想把那里当成秘密据点,赵院长就是他们安插在医院的眼线,负责看守灵脉,顺便寻找可能出现的修士或碎片。” 线索像散落的珠子,终于被一根无形的线串了起来。玄清观为了昆仑墟碎片和灵脉不择手段,影盟则在暗中与之对抗,而自己因为身上的古玉和东海岛的碎片,成了这场争斗中意外闯入的关键人物。 “你找我帮忙,到底想做什么?”陈凡直视着阿刀的眼睛,语气平静。 “合作。”阿刀也看向他,眼神比之前坦诚了许多,“玄清观的势力太大,遍布半个华夏,我一个人根本带不走碎片——只要我带着它,不出三天就会被玄清观的人追上。而你不一样,你有古玉,古玉和碎片同出一源,不仅能感应碎片的位置,还能暂时压制它的灵气波动,让玄清观的人找不到具体方位。”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诱惑:“而且,我知道怎么让你的古玉发挥更大的作用。你现在是不是只能感觉到一丝暖流,连气劲都发不出来?那是因为古玉缺了另一半碎片,力量根本没觉醒。要是能找到其他碎片,说不定能让你拥有真正的修士力量。” 陈凡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古玉的手指微微收紧:“你知道怎么觉醒它?” “我不知道。”阿刀摇头,语气却很肯定,“但我知道有个地方或许能找到答案——沪市博物馆的地下库房。那里藏着一块明代的石碑,石碑上的纹路和你古玉上的一模一样,据说是当时一个修为很高的修士留下的,上面可能刻着关于昆仑墟和钥匙碎片的秘密。” 就在这时,厂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很轻,像是有人故意放轻了力道,但在寂静的厂区里,每一步都清晰得像踩在心脏上,格外刺耳。 陈凡和阿刀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身体瞬间绷紧,像蓄势待发的猎豹,警惕地看向厂房敞开的门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止一个人,而且步伐沉稳,落地无声,显然是常年习武或者修炼的练家子,连呼吸都调整到了最平缓的节奏,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响。 “他们找来了。”阿刀的手再次摸向腰间的弹簧刀,指尖泛白,“是玄清观的‘执法队’,比上次码头那些炼气期修士强得多,是玄清观专门用来追杀和抢夺宝物的队伍。” 陈凡体内的暖流开始快速运转,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门口的方向:“多少人?” “至少五个。”阿刀侧耳听了听,眉头皱得更紧,“而且……我能感觉到一股比刘老强得多的气息,应该是筑基期的修士。” 筑基期?比刘老的炼气期更强?陈凡深吸一口气,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刘老的气劲已经让他毫无还手之力,筑基期修士的力量,又该有多恐怖? 他看向地上的檀木箱子,箱子安静地躺在那里,却像个烫手的山芋:“箱子怎么办?带不带?” “带不走了。”阿刀眼神一狠,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圆球,圆球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这是影盟特制的‘破灵弹’,炸开后能形成一道灵气屏障,暂时破坏周围的灵气波动,让玄清观的人找不到碎片的具体位置。我们先撤,留他们在这里瞎搜!” 他蹲下身,快速拉开箱子的黄铜锁扣,将破灵弹轻轻放在碎片旁边,又重新锁好箱子,然后将箱子塞进机床底下的缝隙里,用一堆生锈的钢管和废铁盖住,只露出一点黑色的边角,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走!” 两人刚跑到厂房后墙的破洞处——那是个被撞出来的窟窿,边缘还挂着破碎的水泥块——门口就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五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面色阴鸷的中年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握着一把白色的折扇,扇面上画着一幅水墨山水画,他的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过空旷的厂房,最终精准地落在陈凡和阿刀身上,带着冰冷的杀意。 “跑?”中年人冷笑一声,折扇“唰”地展开,扇面上的山水画竟然隐隐有灵气流转,水墨仿佛活了过来,“既然来了,就留下吧。玄清观的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 他身后的四个黑衣人立刻散开,呈扇形包抄过来,脚步轻盈却带着压迫感,身上的气息比码头那三个炼气期修士更凝练,像出鞘的利剑,显然是玄清观执法队里的硬手。 阿刀低骂一声,声音里带着紧张:“是玄清观执法队的队长,周鹤!筑基初期的修士,一手‘画中术’出神入化,能从扇面里召唤出水火,比刘老强太多!” 陈凡没说话,他的注意力全在周鹤手里的折扇上。那把扇子给他的感觉,就像一把上了膛的狙击枪,看似普通,却藏着致命的危险,扇面上流转的灵气,比刘老的气劲更凝练、更具攻击性。 “分开走!”陈凡低喝一声,突然冲向左侧的黑衣人,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