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旧伤复发神秘药铺

   瓷瓶的凉意,打开软木塞一看,里面装着五六粒黑色的药丸,大小如黄豆,散发着淡淡的药香,闻着就让人觉得安心。 “这是……” “护心丹。”秦老头继续低头称药,戥子上的砝码轻轻晃动,“你体内有股不错的气脉底子,可惜太乱,又被外邪冲撞,再不调理,心脉会受损。这药能帮你稳住气息,护住心脉。” 陈凡心里一阵震动。秦老头不仅看出他体内有“气”,还精准地指出了问题的根源,甚至连潜在的风险都预判到了——这绝不是普通老中医能做到的。 “秦伯,您也是……修士吗?”他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什么。 秦老头握着毛笔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写字,语气依旧平淡:“我只是个卖药的。”他把抓好的三副药分别包成纸包,叠放在柜台上,“药钱,记账上。” 陈凡看着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来这里的场景。当时他胳膊上的枪伤发炎流脓,疼得夜里睡不着,秦老头也是二话不说,拿出自制的药膏给他清创上药,那药膏效果奇好,原本医生说会留疤的伤口,现在只剩下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谢谢您,秦伯。”陈凡拿起药包和瓷瓶,慢慢站起身,胸口的疼痛似乎又轻了些,“这药钱,我一定会还。” 秦老头没理他,重新戴上老花镜,低头看着手里的药材,仿佛又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陈凡走出回春堂,木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铜铃又“叮铃”响了一声,像是在送别。他回头看了一眼“回春堂”的木牌,阳光落在金字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心里却充满了疑惑——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中医,到底是什么来头?他身上的气息比刘老的更精纯,却带着与世无争的温和,像是隐于市井的高人。 “先顾好自己再说。”陈凡定了定神,沿着老街找了家最便宜的小旅馆。旅馆藏在巷子深处,招牌都快掉了,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和一张缺了角的桌子,但胜在隐蔽,老板只收现金,也不问身份信息。 他关上门,先按照秦老头的嘱咐,服下一粒护心丹。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涌入丹田,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原本紊乱的气息果然平稳了不少,胸口那股钝痛感也减轻了许多,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好药!”陈凡暗暗惊叹,这护心丹的效果比他想象中好太多,显然不是凡俗之物。 接下来的两天,陈凡都待在旅馆里,按时煎药、服药,同时尝试按照秦老头的暗示,慢慢梳理体内的气息。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用蛮力对抗那股外来气劲,而是学着秦老头的方式,用自己的暖流温和地包裹、引导,就像在战场上围点打援——先稳住阵脚,再一点点瓦解敌人的抵抗。 这种方法的效果出奇的好。第三天清晨,当他盘腿坐在床上打坐时,体内的暖流终于将那股外来气劲彻底包裹、炼化。炼化的过程疼得他浑身冷汗,差点晕厥过去,但炼化之后,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暖流壮大了一丝,运转起来也更加顺畅,连五感都似乎敏锐了些。 “这难道就是修士的修炼方式?”陈凡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双手,若有所思。他开始明白,修仙或许和战场搏杀一样,光靠蛮力不行,还得讲究技巧和策略,甚至需要高人指点。 就在这时,放在枕头边的旧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亮起,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标注着“沪市”。 陈凡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声音带着刚炼化气劲后的沙哑:“喂?” “是陈凡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带着几分急促,正是码头那个刀疤男,“我是阿刀。那个箱子……暂时安全。但玄清观的人咬得很紧,我一个人应付不来,需要你的帮助。” 陈凡眼神一凝,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你在哪?” “我在城西的废弃工厂区,具体位置我发你短信。”阿刀的声音压得更低,似乎在躲避什么,“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但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玄清观不仅想要箱子,还想杀我们灭口。而且……我知道一些关于你身上那块古玉的事。” 古玉!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在陈凡耳边。他攥紧手机,指节都泛了白,沉声道:“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陈凡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人心底的谜团。阿刀的出现,像是一把钥匙,或许能打开更多的秘密——玄清观为什么执着于那个箱子?古玉和箱子到底有什么关系?自己三年前的爆炸,会不会也和这些有关? 他摸了摸胸口的古玉,玉片温润如初,不再发烫,却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他,指引着他走向未知的真相。 陈凡拿起外套,将剩下的护心丹揣进兜里,又把秦老头给的最后一副药收好。他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他都必须去。 因为这不仅关乎那些未知的秘密,更关乎他自己的命运,关乎他失去的记忆,以及那个隐藏在阴影里的、真正的世界。:()都市藏龙:前兵王的灵气快递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