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生下来?” 秦珩将抽完的烟头丢到地上,皮鞋踩上去碾灭,“要不是我设计让你妈妈怀孕生子,她不会跟我结婚。” 所以就连他的出生,都是秦珩为了达到目的,一手设计的。 秦燃缓缓闭上眼,嘴唇苍白,身躯轻轻-颤抖。 秦珩冷眼看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毫无同情。 儿子在他眼里只是一枚用来挽留妻子,最后却惨遭失败的棋子,不需要他浪费感情。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走廊上一时寂静。 这时候,客房门里突然传来手机铃声,刺破了短暂的沉默。 紧接着是有人急忙关掉手机声音的窸窣声音。 她就在门后。 秦燃蓦地睁开眼,转过身,看向自己背后的门。 “出来吧。”秦珩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盖子。 躲在门后的人陷入安静。 过了半分钟,门把手往下压,门被人从里面慢慢拉开。 程半梨揪着针织衫的下摆,尴尬地从客房走出来,支支吾吾道:“我,我刚睡醒,听到有声音就想过来看看。我什么都没听到。” 秦珩朝她看过去一眼,视线在她颈侧的红痕多停留了两秒,随后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移开目光。 这点程度根本不够判刑的,他也懒得去管。 “公司有事,我先走了。”他拿着西装外套转身下楼,在楼梯上 又点起了一支烟。 程半梨小声跟他告别,“秦叔叔慢走。” 楼下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别墅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 眼看着秦珩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程半梨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视线转移到面前的秦燃身上。 少年眼眶的红还没褪去,脊背绷直,看上去有些紧张。 她轻声喊他,“小燃。” 秦燃咽了咽喉咙,低声问:“你醒了多久?” “我刚醒,只听到你们说的最后两句。”她醒来之后,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躺了一会儿才确定门外有动静,然后悄悄掀被下床,躲到门后偷听。 也就是说,正好听到了他最后问秦珩的那个问题。 这样毫无遮掩地在她面前表露出脆弱,让秦燃有些不自在,主动避开她的视线,没再说话。 安静中,是程半梨先开口:“小燃,你真的是因为过敏才请假吗?” 还是因为跟女朋友闹别扭?或者……其实是因为秦珩? 是不是秦珩又做了什么坏事情? 秦燃微微一愣,以为她对自己偷偷做的事情有所察觉,巨大的心虚愧疚笼罩而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在心里反复斟酌着措辞。 他不安地垂下眼,睫毛被暖黄的光镀上一层金色。 而他这样欲言又止的反应,更坚定了程半梨的猜测——肯定是秦珩搞的鬼。 虽然没听到他们前面的对话,但只听最后两句已经足够伤人。 小燃亲耳听到,爸爸只把自己当成拴住妈妈的工具,心里肯定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