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少年少女青春洋溢,容貌出众,美得像一幅色彩缤纷的油画。 程半梨尽自己最大努力踮脚,双手在自己头顶和秦燃头顶来回比划,中间还是有一段明显的距离。 准备放下脚的时候,可能是踮脚太久,脚尖支撑不住,她整个人都重心不稳地朝前倒去。 秦燃瞳孔微微放大,眼前好似被按下了慢动作键,周围的一切都被虚化,只有面前的少女鲜活而明媚,离他越来越近。 让他魂牵梦萦的紫藤花香逼近眼前,血液里仿佛被丢进一把灼烫的火,心跳倏然加速。 可他却忽然被气息提醒,注意到另一件事。 极短暂的瞬间内,秦燃反应很快地握住少女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支撑在身前不到一拳的距离。 扶着少女在原地站稳,他就收回了手,不露痕迹地和她拉开距离。 秦燃拧开瓶盖,一口气将剩下的小半瓶水喝完,捏扁的空瓶被他丢进垃圾桶,动作透着说不出的躁意。 他的视线刻意避开身旁的少女,状似平静地迈开长腿继续往前走。 程半梨站在原地停了两秒,手心覆上肩头被他碰过的位置,轻轻揉了揉。 他的手怎么这么烫。 察觉秦燃已经走出去一小段路,程半梨迅速小跑着跟上,心想给他重新买套185码数的衣服。 回宿舍拿完东西,两人一起打车回家。 这次 秦燃拒绝了去她家过周末的邀请,“不用了,他这周出差,不在家。” “噢,那好吧。”程半梨垂下眉眼,显而易见的失落。 她不是很想一个人住家里,但总不好勉强小燃来陪自己。 可秦珩不在家,小燃不会有危险,她就没理由拉他过来了。 秦燃注意到了少女落寞的小表情,心里有一瞬间的动摇。 可最终,他还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抿唇看向窗外。 - 回到家,程半梨把包里的衣服拿出来,用洗衣机洗干净烘干,差不多就到了社团聚餐的时间。 她打车去了邵文清在群里发的聚餐地址。 热闹的包间内,程半梨坐在角落,为刚刚得知的一件事发愁。 她刚才听学长学姐们说,微积分和线代居然都有!月!考! 都上大学了怎么还有月考呜呜呜。 程半梨有个强迫症,她不允许自己考试成绩差。 本以为只有学期末才有考试,她觉得复习时间充裕得很,所以之前天天浪,连课都没听过,课本到现在都是崭新的。 离月考没几天了,她从头开始学还来得及吗? 身边的位置忽然坐下一个人,嗓音清润问道:“担心考试?” 程半梨抬眸看向他,愁眉苦脸地点了点头。 “下周如果有空的话,我们一起上自习吧,”邵文清谦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