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陪在你身边了。 为什么?只因我篡夺了这个皇位?他的声音骤然变冷,紧抿唇畔逸出森然的一句话。 碧糙韧如丝,磐石无转移。我只能回答这十个字,我的心中一直只有一个人,就是祈佑,即使我与他天各一方,我也不会背叛我们之间的感qg,所以,我更不能做连城的妃。曾天真的以为,我会于听雨阁终老一生,每日与连城知音畅谈,把酒言欢,我用全心之意来陪伴他身边,为他解开心结,可是如今我错了,他为帝王,作为一个帝王,是不可能有知音朋友。 男子亦为臣,女子亦为妃。 好一句碧糙韧如丝,磐石无转移。那你也听好,对于你,朕决不放手。他突然将音量提高,qg绪波动极大,而且,他在我面前自称朕,这一刻我就明白,两年来的qg谊瞬间破灭,更无信任而言。今后我又会变成金丝雀,兰兰与幽糙又会是曾经那两个监视我的工具,再也没有人真心对我好,听我倾诉心事。 那么,奴才告退。我突然在他面前跪下,行了一个叩拜之礼,他立刻后退了好几步,失望的望着我,不言不语。 当我由凤阙殿出来时,兰兰与幽糙立即迎了上来,才张口想问我些什么,却听见里边传来连城毫我波澜的声音,兰兰,幽糙,给朕进来。 她们对望一眼,再不约而同的瞧了我一眼,最后无言的走进大殿,不用猜也知道,连城定是吩咐她们两好生看着我,避免我像上一回那样逃跑。我与连城的关系,真的要回到原点了吗? 你见过皇上了?一身络衣凤绡紫衣的灵水依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我身边,她的脸色苍白,眸中无光,略带一丝紧张。 我颔首,她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眼神格外凌乱,慌张的握住我的手问,你与皇上说说什么了? 她的手竟与我一样,冰凉刺骨,关于立后! 立后?她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丝血色,手也明显一颤,显得僵硬。 当然是立公主您为皇后。我不着痕迹的将手抽回,不经意的拂过肩上一缕青丝,避过她的目光,将来,公主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作为六宫之主,定要检点自己的行为,莫为皇家丢脸。 你什么意思?她目光一凛,声音却更显生硬。 只是提醒而已,公主莫紧张。温和一笑,再望望空中的皎洁磐月,公主恨他吗? 她沉默了许久,也侧首与我同望空中的皎月,秋风拂过,我们两的衣袂飘舞,纠缠。恨!很坚定的一个字,可她后面又接了一句,可我更爱他。 我深吸一口气再吐出,那么,请一定好好爱他,他并不如表面那般坚qiáng。 他需要的,只有你。声音中藏着嫉妒、不甘、绝望,纠结在一起终成复杂,或许正是这个复杂之qg,可以让她堂堂公主放下对连城夺位的恨,看的出来,她到现在依旧在矛盾中挣扎。 我与她并肩而立,许久都未再说话,直到兰兰与幽糙从凤阙殿内出来,脸上皆为一个表qg,为难。是连城吩咐她们做一些令他们为难的事吗? 红菱青缎裁制的百褶凤裙,裙摆一圈镶有十二枚金菱冰片,碎小正珠二十九颗,金嵌珊瑚于腰间两侧垂挂,袖口蓝红宝石相措而镶。这件衣裳是连城差人送至昭阳宫的,意思再明了不过,今日是封后大典,我必须穿着这件价值连城的衣裳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