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的女鬼红着眼抓向他的胸口。 “圣僧,”她冷笑着露出獠牙,“且让小女子尝尝你的心吧!” “啊!”沈跃大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有一缕月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照了进来,岁月静好。 原来只是个噩梦。 他看着房顶,放空了一会儿思维,长长舒出一口气。 “都怪那个疯女人……”他喃喃自语道,“要不是她胡说八道,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咯咯咯。”话音未落,一道女人的笑声在床边响起。 “嘻嘻。”另一侧的床边又传来一道女声。 “沈郎你闻起来可真香。”同一时间,他的枕边竟然也响起了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娇归娇,却透着一丝令人心颤的死板与y冷。 沈跃僵着身体坐了起来,几只青白色的带着长长指甲的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胳膊上,甚至还有一只摸到了他的脸上。 难道这是一个梦中梦? 沈跃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他呲了一下牙。 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那个疯女人,说的竟然是真的! 他的结界,没了! “沈郎,疼吗?”枕边的女鬼把手移到他的腿根处,还吃吃笑着摩挲了两下。 沈跃只觉得大腿冰凉,汗毛全都倒竖了起来。 “你别动手动脚!”他平日里嚣张惯了,下意识地直接把那女鬼的手给拍到了一边。 气氛一下子凝住了。 沈跃没敢回头,余光却看到那女鬼的手渐渐开始龟裂,指甲也越来越长。 他心下一沉,大脑飞速转动。 之前那个助理说苏玲珑住在几号房来着? 好像是1647? 那不就在自己附近? “沈郎,”女鬼在他身后yy开口,“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呵”沈跃轻笑一声,颇为浪dàng,“敢问这位美女,什么是敬酒,什么是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