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那汉子丢刀捂脸,十分痛苦地嚎叫,鲜血顺着他手指缝隙流出。 另外七八人见状,面面相觑,最先反应过来那人,急忙上前查看情况,他忙不迭将倒地那大汉扶起。 “什长,你的脸……” 那上前扶大汉的士兵,看见鲜血横流,恍如血人的什长,一时间整个人呆愣在那里,既震惊又不知所措。 那大汉面目狰狞,此刻疼痛得到缓解,他停止了哀嚎,挣脱手下的搀扶,用吃人的眼光死死盯着李平。 李平淡淡地看着他,冷冷问道:“粮食还是你的吗?” 那大汉嘴角抽搐一下,刚刚那一拳头让他心生忌惮,毕竟都是脑袋别在腰间过活的人,只要一出手便能看出,是软柿子,还是狠角色。 显然他碰见了狠角色。 在一阵纠结之后,他抬起右手,也不管脸上的伤势,大声道:“让开路!” 他眯着眼睛又盯了李平一会儿,一声不吭地捡起掉地上的腰刀,退到了路边。 李平冷冷瞥了他一眼,朝后一挥手。 “走!” 虽然他面上古井无波,实则心中已经升起了警惕之心,毕竟这个位置离团山屯不过五里地。 劫粮的事就像一根钢针卡在他喉咙。 这些人反应还真快! 他跳上马车,在那大汉几人的瞩目下,消失在下一个拐角。 “什长,就这么算了?”一个士兵愤愤不平地问出口。 “算了?”那大汉冷哼一声,“还没完,今天这一拳,我定要百倍讨回来。” 说着,他看向身旁两人。 “你们两个跟上去,机灵点别被发现,看看这伙人在哪里落点。” 那两人咧嘴一笑,满脸不怀好意,当即应下,动身朝马队追去。 两人在夕阳下影子拉得老长。 与此同时。 李平带着运粮队,一路没有停歇,在太阳还未完全落坡之前,赶到了团山屯外。 此刻,团山屯炊烟袅袅,余晖洒落,屯外一里地的开阔平地,绿草成荫,生意盎然。 几匹战马正在低头啃食着鲜美嫩草。 一个少年躺在花花草草之间,双手枕于脑后,嘴里叼着狗尾巴草,仰面望着天边残阳,好不惬意。 一支车队从远处的林间道路驶出。 瞬间引起那少年的注意,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如同鹰眼一般锐利的双眸凝视过去。 但很快他脸上便挂起笑容。 他踩着花花草草直奔那车队而去。 “哥,这拉的是什么?药吗?”他一边好奇地打量着马车,一边问道。 李平笑了笑:“不是药,是粮食。” 粮食? 李胜两眼放光,用手轻轻抚摸着鼓鼓当当的麻袋,吸溜了一下口水,兴奋道:“哥,这是发财了,这么多粮食,一时半会儿根本吃不完。” 但转念一想,他又疑惑起来。 “哥,你怎么弄到的?” 这个时候,李易嘿嘿一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二哥和人比武赢的。” 比武赢的? 李胜满头问号,一副你看我像傻子吗? 李易哈哈大笑,随后耸了耸肩:“我就说你不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