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们主动攻打他,会不会引来吴登的疯狂报复?甚至引起波岩司令的不满?” “问得好。”陆小龙赞许地点点头,显然早有准备。“瑙坎是吴登的人,但不代表吴登会为他拼命。吴登现在主力被政府军和司令的主力牵制,焦头烂额。我们打芒卡,动作快、下手狠,造成既成事实。吴登大概率只会咆哮几声,发个谴责,短期内未必有能力抽调重兵远程报复我们。至于司令那边……” 陆小龙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弧度:“我们上报时,可以说瑙坎暗中与政府军勾结,袭击我方巡逻队,我们是自卫反击,顺势铲除叛徒。只要打赢了,把事情做漂亮了,司令那边自然会‘默认’。在这片土地上,胜利者永远拥有解释权。”他将波岩的心理和边境的潜规则摸得透透的。,! 岩迈此时沉声开口,补充战术细节:“芒卡的地形我带人侦察过。镇子依山而建,易守难攻。但瑙坎的部队军纪涣散,晚上多半在赌钱抽大烟。我们可以派一支精干小队,从后山悬崖秘密潜入,打开寨门。主力连夜急行军,黎明前发起突袭,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潜入的任务,交给我和我的人。”一个身材精瘦、眼神像豹子一样灵活的队长主动请缨,他是侦察排的新任头目,擅长渗透。 “爆破和制造混乱,我来。”另一个队长摩拳擦掌。 会议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大家纷纷根据各自专长补充细节,一套完整的“闪电突袭+中心开花”的作战方案逐渐清晰起来。苏凝在一旁飞快地记录着要点,偶尔抬起眼帘,看向自己丈夫那在灯光下显得越发坚毅和深不可测的侧脸,眼中既有爱意,也有一丝深深的忧虑。 陆小龙耐心听着众人的讨论,直到方案趋于成熟,他才抬手压下声音。 “计划大致如此,细节下去再推敲。岩迈,由你全权负责战术指挥和前线突击。” “是!”岩迈沉声应命,眼中战意熊熊。 “记住,”陆小龙的目光再次扫过所有人,语气变得极其严厉,“我们的目标是占领芒卡,控制商道,不是屠镇。尽量降低平民伤亡,迅速接管镇子秩序。对瑙坎的部队,抵抗者格杀勿论,投降者缴械看押。特别是那些往来商队, itial不准动他们,但要严密监控登记。我们要的是细水长流的‘税’,不是杀鸡取卵!” 他展现出的,不仅仅是一个军事指挥官的能力,更是一个潜在统治者的思维——懂得可持续性的掠夺和管理。 “行动绝对保密!”陆小龙最后强调,“出发时间、路线,只有我们在场的人知道。谁敢泄露半个字……”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让所有人心头一凛。 “散会!各自回去准备,等候具体命令。” 骨干们压抑着激动和紧张,敬礼后迅速无声地离开。房间里只剩下陆小龙、岩迈和苏凝。 岩迈看向陆小龙:“小龙,这步棋……风险很大。” “我知道。”陆小龙走到窗边,撩开毡布一角,望向外面漆黑的群山,“但我们必须走。等着别人施舍,或者被动应对攻击,永远成不了气候。岩迈,我们已经失去了太多兄弟,不能再让他们的血白流。我们需要力量,实实在在的力量!” 岩迈重重点头:“我明白。我去检查装备和遴选突击队员。”他转身大步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夫妻二人。苏凝合上笔记本,走到陆小龙身边,轻轻靠在他臂膀上。 “很危险。”她低声道,声音里满是关切。 “哪一天不危险?”陆小龙笑了笑,握住她微凉的手,“但这一次,危险是我们主动选择的。为了更好的将来。” “我知道劝不住你。”苏凝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我会准备好医疗队,随第二批队伍出发。答应我,一定要小心。” 陆小龙看着她,冷硬的目光柔和下来:“放心。为了你,我也会活着回来。而且,我们会赢得更多。” 他再次望向地图上那个叫芒卡的小点,眼神已然变得锐利而充满侵略性。 这不再是一次简单的军事行动,这是他迈向金三角权力棋局更深处的第一步落子。吞并芒卡,夺取商道,仅仅是个开始。暗中谋划的獠牙,已在夜色中悄然露出锋芒。基地的寂静之下,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蓄势待发,只待黎明前的那一声枪响,打破所有的平衡。:()东南亚军阀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