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睡梦中觉着有人在自己身上翻腾,他脑袋昏昏沉沉,也没有理会。仿佛中他好像看到了子嘱和言入微,言入微一身雪白,面带冷笑,攀在子嘱身上,姿势很是令人讨厌。他装作很不屑,扭头扬长而去,心里想着也许一会儿能遇见小写,那姑娘有趣得紧,和她聊聊倒也不错。 赵述醒了,他是被尿憋醒的。脑袋倒是清醒了好些,他转动了下身子,感到小腹上处一阵紧缩,顿时额头紧皱。屋里一片漆黑,他顺着记忆中的位置按开灯,下床踢着爸爸的拖鞋奔向了卫生间。 妈妈缩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真的就是缩在那里,把拖鞋甩在一边,光着脚,双手搂膝,膝盖上放着脑袋,挤在沙发角里一动不动,像块石猴一般,只是双眸灼灼,盯着电视机。赵述看了眼时间,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他睡了有差不多三个小时了。手背上还贴着团棉球,显然自己熟睡时挨了一针。他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正襟危坐,眼睛扫了眼电视,又看了看妈妈,琢磨着开场白。 “醒了就把药吃了,水在厨房,自己去倒。”妈妈看着电视,毫不客气地说着。 赵述刚酝酿起的一点气势冰消雪解,忙灰溜溜地跑去倒水吃药。然后自己也瘫在沙发上,双眼出神地陪妈妈看电视剧。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至关重要,“我爸还没有回来?” “回来了,又出去了。” 赵述心里长舒了口气,爸爸有了点心理准备,等会儿不至于错愕加歇斯底里地训斥自己。他装出几分伤感,叹气道:“唉!我爸也真是的,这么晚了,还往外出。” “你就得意吧,等会儿你爸回来,看不把你刚降下来的温度再打上去。” 转眼就被妈妈识破,赵述有些尴尬,他尝试着解释一番:“我这不是病了吗?校医院医生爱答不理的,说话还阴阳怪调,可不把人气死。我没办法了,才回来的。我先声明啊,明天没课,我可没有缺课。” “你上次电话里还说周日有课呢。” “哎呀,明天是周日,这我可忘了。我以为……以为是周六呢。”赵述下定决心搅浆糊。 妈妈松开膝盖,盯着他。“以后说谎也经点心,你周五可也是有课的。” 赵述惭愧又懊恼,垂头丧气的,他从小到大都被妈妈捏得死死的。爸爸木木呆呆,严肃又无趣,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和妈妈搅在了一起。他决定弃甲投诚,对妈妈撒谎怎么看都不是个好主意,他真正的敌人可是爸爸,那是有切肤之痛的。“那你说我等会儿怎么对我爸说。说我们学院有事临时放假两天?这可以吧?” 妈妈嗤笑一声,无言地表达着不屑。 赵述气恼了,“不用你帮忙了,等会儿看我自己说。” “你先别说话,看你把这一集搅得七零八落的,我都没看明白。”妈妈盯着电视机,神情极不耐烦。 赵述瞥了眼电视里血腥的场面,突然报复似地扯道:“这有什么明白不明白的,这男的在这里就死了。” “死了?” “嗯,透透的。” “怎么会?” “怎么不会,这是配角嘛,该死的时候就死了。又没有灿烂的光环罩着他。” 妈妈突兀地关掉电视机,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人死了,那小贱人就更得意了。” “可不是吗,要多得意有多得意。”赵述说着突然想到子嘱 分卷阅读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