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据而后恭,徒增耻笑耳。” 陆盛规训道:“精神点,別丟份,忘了韩长老的教诲了吗?” “韩飞羽,站起来,不许跪!” 陆盛越是如此说,韩飞羽越是害怕,想要跑路,但围绕他身边的玉鼎洞天弟子拦下他,嚷嚷道: “韩师弟,你那么害怕做什么,你们灵墟洞天的?” “別怕,这里是我玉鼎洞天,他翻不起风浪。” 韩飞羽很想骂这群人,但嚇得牙齿打颤说不出来话。 这是进入摇光圣地的陆盛啊,他怎么敢! 他对陆盛又恨又怕。 见到失踪已久的叶凡,本来想在其身上狠狠发出这口恶气。 可为什么,你不是去圣地了吗?为什么会回来? 不明所以的张文昌起身打圆场:“几位师兄,他们是我洞天外的朋友,还请多多包涵。” 明明刚哭出来,却还要强撑著说著言不由衷的话。 这个世界上,无论是哪儿,都有不容易啊。 见到张文昌认怂,几个玉鼎修士越发猖狂。 这个半废老头还是这么怂,那他的朋友肯定不是什么厉害角色。 几人越发猖狂道:“这里是我玉鼎洞天,是龙给我盘著,是虎给我臥著,乖乖给我跪下磕个响头,给韩师弟道个歉,我们就大发慈悲饶过你。” 韩飞羽魂都要嚇飞了。 陆盛哈哈大笑道:“韩师弟,別说我不给韩长老面子,这样好了,你把他们全杀了,我们的恩怨就此勾销。” 韩飞羽瞪大眼,不敢置信道:“你,你想我死吗?” “陆盛,虽然你很厉害,但我韩家也不是没有人,你要是敢大庭广眾下动手,我爷爷,我叔公,他们一定报告掌门!” 说这话的时候他身体还在颤抖,显然没什么自信。 他除了叔公韩长老,还有个亲爷爷也是长老,但就是个神桥的熬资歷普通长老,哪里是陆盛一个彼岸的对手。 更遑论陆盛入了圣地,掌门也不好说什么啊。 同一时间玉鼎洞天的几人愤怒了,领头的直接一拳打向陆盛: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大言不惭?” 一旁安静许久的叶凡猛然动手,一把將其手腕掰断。 还敢动手,真是无知者无畏。 陆盛朝韩飞羽眨巴眨巴眼,说出了扎心的事实:“那个,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了,韩长老坟头草都两丈高了。” “韩师弟啊,以后別把叔公掛在嘴边了,省得他那天爬上来找你。” “好了不说废话,借你一把灵兵,杀了他们,就放你走,不然就送你去和韩长老地下团聚。” 一把九环大刀被塞进了韩飞羽手中,直到此时他的脑子还发懵。 叔公,死了? “不,这不可能,我叔公不过是外出寻药,他怎么可能死!”韩飞羽不愿相信。 陆盛指了指旁边的叶凡,说道:“你傻啊,別告诉我你之前天天盯著叶凡是看上他脸了,那不是你叔公馋他身子,想抓了炼药。” “好消息,他的確抓到了,坏消息,没炼成,把自己折腾死了,留下一山洞的灵药。” “叶子,別装了,把你命泉的修为亮出来,不要怕暴露,我自会灭口。” “小韩啊,所以说得多谢你叔公,不然叶凡哪里会修行的这么快,都是韩长老的收藏真的好,几百年的灵药不要钱一样,谁吃了不进境。” “你知道的,我兄弟是废体,开闢苦海需要花费海 量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