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眼泪继续往下掉,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他最好的朋友,他的医生,跟了他十几年的兄弟,这些日子,全在帮着他的妻子离开自己。 而温冉,精心为他编织了一个大局,利用自己在他心里的份量,把他算计的清清楚楚。 现在他一无所有,这个房子里,温冉只瞒了他。 陆宴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绝望颓败过。 安黎元简直要被他气死,“你什么意思?” 她猛地挣开叶执要捂她嘴的手,怒道:“冉冉是为了救你才这样做的,你倒好,不但不领情不懂她,还要把她冒着危险换来的药毁掉!” “谁要她的药了!”陆宴猛地站起来,声色凌厉锋锐。 温冉凭什么认为一瓶药能值得她去换,凭什么打着为他的幌子狠狠往他心口捅刀子! 她不是说好等他醒来就跟他回家的吗? 安黎元吓得一抖,叶执忙把她拉到身后。 现在的陆宴,能有多少理智,安黎元这样挑衅他,完全就是火上浇油。 时间凝滞,低冷的空气简直能肃到杀人。 吐息间,陆宴手边的电脑蓦地响起声音,红光闪烁,陆宴顾不得手心有伤,抱起电脑就往外跑。 叶柏崇和其他保镖迅速跟上,叶执看向安黎元,急忙叮嘱,“你跟着郝医生。” 分秒间,房内只剩下几个人,郝帅深深呼了口气,走过来:“药给我吧,我去检测。” 安黎元:“你是郝医生?” “对,我叫郝帅。” 安黎元这才放心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他,郝帅接过抬步往外走,只是刚走几步,又想起什么突然回头,“你跟我一起吧?” 温冉最在乎的人,陆宴看来还是忌惮的。 刚才连骂都没敢骂一句。 待在他身边正好,她安全,他也安全。 安黎元小跑着跟过去:“郝医生,这个多久可以检测出来?” “不到一天。” “那我们得藏好了!”安黎元伸出手握拳,一副任重而道远的模样。 郝帅侧目问:“什么意思?” “这药不等到冉冉回来,陆总不仅不会吃,还随时有可能砸了,我可不能让事情变成这样!” “”郝帅回头,“有道理。” 陆宴到达距离卜禅寺最近的飞机大坪时,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空的干干净净,没有温冉,仅仅是迟了一步。 所有人都在看陆宴的脸色,但是很遗憾,他并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具冰冷的空壳。 叶执之前查过白珏在华国的老巢,被挡在最后一道防线进不去,但他知道陆宴可以,只是当时,被叶柏崇拦住了。 现在事情明晰,陆宴毫无表示,这才是最恐怖的。 而现在,陆宴没有任何信息,在短时间内就能查到白珏的飞机场,那住处 陆宴已经转身离开。 偌大的别墅只剩下几个零散佣人,看到陆宴,几乎是下意识瘫软了身子。 房子被翻了个底朝天,最后,男人站在黑暗中,声音噙着孤寂寒意: “去a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