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黎元平时看起来清清冷冷高不可攀,私底下在安行止面前却总是吃瘪。 果然,人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才会变成自己原本的样子。 温冉捂着嘴轻笑,看他们打闹玩乐。 陆宴没多大兴趣,眉眼依旧冷淡寂静,他不过是回到家发现温冉不在,问了秦姨知道她在这儿才过来的。 吃饭时安黎元赌气不和安行止坐,凑到温冉身边一个劲儿的埋头吃饭,都看出来她有小脾气,温冉笑着给她夹了菜,偷偷和她咬耳朵,“没问出来?” “嗯,他芥末、不告诉我,还芥末、布吉岛!” 是很生气了,最后温冉和陆宴离开的时候她都是和安行止各送各的。 如果不是陆宴脸色太冷,估计都跟温冉一起走了。 回到别墅,秦姨准备了燕窝粥,给温冉盛了点端到楼上。 温冉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拿着碗轻轻吹气的男人,他穿着睡衣,头发洇湿。 前襟开着一颗扣子,若隐若现能看见肌肉纹理分明的胸肌。 带着蓬勃的力量感。 看见她出来,陆宴将碗搁到桌子上,“可以喝了。” “好。”温冉走过去坐下,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很甜。 抬眸瞥见男人拿了电脑在一旁办公,他眉眼微垂着,侧脸冷峻,下颌清晰分明,是很严肃稳重的模样。 想到这儿,温冉默默低下头,拿着勺子的手胡乱搅着。 她一开始就是被这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矜贵模样骗了。 明明私底下 又想到昨晚男人的所作所为,温冉耳垂都有些红,觉得有一股热气直冲脸颊,压都压不下去。 有些上头,她悄悄抬眼望他,发现男人始终没看向这边,松了口气走到窗边开了点缝。 带着微凉的夜风打在脸上,感觉心里的那些绮念终于被压的七七八八。 喝完汤,温冉敛眉坐在桌旁拿了本书,她的手很好看,与白纸黑字形成鲜明对比,看起来纤软小巧。 指骨单薄,玉白肌肤戴着银戒。 房里安静的过分,只能听见键盘轻敲声和书页沙沙声。 月光倾斜而下透过枝丫映成斑驳圆点,路灯被挡了光芒,低调蛰伏在暗夜,看着银霜遍地。 温冉小小打了个哈欠,眸中水雾弥漫,像是夏雨青荷,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纱帘。 卧室暖气开的足,她穿着单薄睡裙,纤细腰身袅袅。 在某一刻突然顿住,搭在书页上的手被另一只大手握住,身后是属于男人的滚烫温度。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在怀里,沉默不语,跟着她的视线看书。 温冉都不敢翻页,语调轻轻的问:“你忙完了吗?” “嗯。”身后声音低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他和白日里不太一样。 她忘了翻书。 读了一行字好几遍才愣愣反应过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这段写的不错” 他又是一句嗯。 这下不一样了,她听出里面似有若无的笑意了。 他还一只手非要搂着她的腰,女孩身上隐隐的香气钻入鼻息,虽是点了香薰,但还是没她身上的香味诱人。 陆宴呼吸渐渐有些乱,面上还是沉稳自若。 一本正经的不行。 温冉已经做好心理建设转移了注意力,又不是没被这样抱过。 只 是没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