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更显疏离。 温冉欲伸手抱猫,被他侧身躲了一下,“我去让秦姨打理。” 温冉:“好。” 跟着他一路进去,将深深交给秦姨后温冉就催着他去洗澡。 “我给你泡点感冒药,你快去洗澡。” “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身上都湿了。” 温冉拉着他急急走在前面,打开浴室门回头看他,眼神严肃:“快去。” 陆宴看她几秒:“好,你去帮我拿衣服。” “嗯。” 抱着衣服等在外面,温冉听到里面水声停止,开了条小缝把衣服塞进去。 陆宴看着认真捂眼睛的人,慢慢挑眉。 温冉在离开的最后一刻被叫住。 “温冉。” “怎么了?” “我不穿内裤的吗?” “不好意思,你等等。” 她是真的忘了。 陆宴出来就瞧见低头端着杯子的人,握着勺子的手慢慢搅着,看见他出来将药递过去。 陆宴接过仰头喝掉。 温冉抿抿唇,“晚上睡觉前再喝一次就好了。” “嗯。” 吃过晚饭,温冉怀里抱着已经被打理干净的深深,看着墙上挂钟指到九点,起身泡了杯药。 来电铃声突兀响起,温冉看了眼桌上黑屏的手机,视线移到另一边。 宁珂。 是陆宴的电话,他去书房怎么不带手机? 铃声急促,温冉边走边按了接听键。 “你好。” 听筒那头的人似是一怔,“嫂子?” “稍等一下,陆宴在书房,我现在拿给他。” “不用,你告诉他说a国那边的合同谈下来了就行。我不打扰他。” “a国?” “对。” 宁珂挂了电话,温冉开门的手顿住。 陆宴在a国居然还有合作? 她还以为陆氏只在国内有合作呢。 怪不得他去过a国。 温冉抿抿唇重新回去,没过多久陆宴推门进来,看见桌子上的药径直过去。 温冉抱着深深坐在一边:“刚才宁珂给你打电话,他让我告诉你a国那边的合同谈下来了。” “嗯。”陆宴喝完药,抬眸看她,“肚子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 “最近别开窗。” “好。” 安黎元演出的日期将近,到后来便越来越舍不得温冉,抓紧最后时间缠着她陪了自己几天,安行止都有些看不过去。 “你哥好歹也是陆宴的兄弟,你天天缠他老婆,也不怕明天见不到我。” 安黎元撇撇嘴,“哥,陆总又不是什么黑社会,你怎么这么造他谣。” “那是你没见识。” 安黎元被一噎,第二日照常缠着温冉。 “这次巡演时间长,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 温冉安慰她,“想我可以给我打电话,打视频也行。” “我知道,但还是舍不得。” 和温冉相处的时间久了,真的很难再交到什么知心朋友,太高。 安黎元搅着手里的咖啡,“出去了,就再也没人能陪我跳舞,没人能给我弹琴,也没人陪我喝茶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