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后,林奶奶端着油灯走了出去,边走边嚷着:“来了!来了……” …… 进了院子,一放下木匠用的家伙什,父子三人便赶紧进堂屋去找凳子坐、找水喝…… 林大伯看到只有自己亲娘起来开门,嘀咕着:“大郎他娘咋回事,咋没出来开门呢?” 林奶奶横了大儿子一眼道:“白天都下地去收粮食去了,这几天活路重,大家都累得快断了腰,都叫起来干什么!让她们好好睡吧,明天还要下地呢!”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林宝儿也醒了,竖起了耳朵,静静地听着外面奶奶她们说话…… …… “咚咚咚……”,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林大伯赶紧起身去开门。 “四弟?你们是去你岳父家了?咋这么迟回来?你们咋不明早一早走?我的天!一路上那么多难民,这一路都不晓得你们是咋回来的,快进来!我来拉牛车……” …… 林老四和媳妇一个人抱了一个孩子,走进了院门,看到正房堂屋亮着灯,向着堂屋走去。 林奶奶从堂屋里走了出来,接过林老四手中睡着了的小孩,瞪了林老四一眼,小声责怪道:“你这孩子,咋不在岳父家多住一晚上,这晚上回来多危险,读那么多书,咋一点都不懂事!你岳父的病好些了没有?” “娘,岳父吃了几天药,身体已大好,本来我们是准备明天走的,岳父同窗今天过来看望他,我听他们谈了一些大事,听了后心里着急。 今天下午未时就出门了,平时戌时就该到家了的,哪晓得今天牛腿在半路上受了伤,搞的我们走到了现在,您老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林老四张开双手,在亲娘面前转了一圈,心虚地说道。 “你们饿了吧?老四媳妇,跟我去给他们弄点吃的去,你们几个去洗漱一下,等会吃了东西你们就都去睡,有事明天再说吧!” …… 林奶奶和四媳妇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去了四房屋里,把手里的孩子放床上睡好后,两人又一起去了厨房…… …… 外面是几个人洗漱的声音,林宝儿觉得没啥可听的了,收起了耳朵,收敛了心神,慢慢地又睡着了。 林宝儿不知道的是,她刚睡着,房间里忽然出现一团金光…… 一条金色小龙的虚影慢慢出现,悬浮在了林宝儿的头上,小金龙小心翼翼地操控着一缕紫光,送入了林宝儿的眉心…… —— 在东楚京城皇宫的御书房里,天武帝正一脸疲惫地和太医院首严文春聊着太子的病情。 “严院首,太子怎么还是不醒?不是说用了千年雪莲,有点起色了吗?” 天武帝皱着眉,不顺心的事太多了,语气有点不好。 “陛下,太子中这毒实属罕见,很多出名的江湖毒医,都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毒,千年雪莲现在只能压制……也快压制不住了,如果到了那一天……” “都是些庸医!这都几年了,太子中的毒是什么名字,你们都没有搞清楚,难道你们就这样傻等着?没有办法了?嗯?” 听严文春支支吾吾的,天武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忍不住怒斥道。 “臣……有个主意……不知当不当讲……” 严院首擦了擦额头的汗,腰越弯越低,小心翼翼道。 “讲!” 天武帝不耐地呵斥道。 “陛下,前院首南宫云擅长毒术,如果找到他,太子有可能渡过这劫。” “谈何容易!南宫云已经失踪30多年了,到哪里去找他?” “陛下,还有……前几天听到一个江湖传闻,神医谷老谷主的养孙女姜梦瑶,青出于蓝胜于蓝,治愈了不少疑难杂症,要不……” “神医谷……上次神医谷老谷主姜南天,不是亲自来诊过钰儿了么,什么办法都想了,最后还是未解了这毒,好在压制之法是他给的方子。 现在老谷主老迈也不愿意出谷了,钰儿也受不了这么远的舟车劳顿……养孙女能有多大?最多10多岁吧!能比姜南天的医术高明?” “陛下,要不……要不……试一试?” 御书房里一阵压抑地沉默。 …… “那……好吧!小安子,你去安排,请来试一试也无妨,把神医谷谷主也一起请来,要是那小姑娘不行,还是要请谷主再想一下办法,谷主姜万松得了老谷主的真传,也许他能找到其它压制的办法。” “奴婢遵旨!” 躬身接旨后,太监总管徐安退出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