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祖尔金难得没有被外面那些蠢货们吵醒。 他睡眼惺忪的出门,看到两头魁梧的牛头人站在部落大门两侧站岗。 他们手持和自己身高相等的铁棒,前胸后背以及肩膀都覆盖了简易铁甲。 看起来倒也是那么一回事。 半人马精壮们不在,也轮到牛头人战士站岗放哨了。 祖尔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牛头人给半人马站岗可还好? 这不就相当于哥尔赞给迪迦当小弟吗? 李烨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给这些牛头人洗脑的? 不过单从气势上来看,武装起来的牛头人还是很带派的。 他们在力量上超过了普通半人马,不被放风筝的话,战力绝对不错。 部落西边的半人马小屋一夜之间又多了不少。 依旧是在整整齐齐排列,所有小屋的尺寸一致。 李烨带着牛头人们在连夜加班,为新来的半人马们打造住所。 随着祖尔金的起床,防御塔的两个武器塔楼开始攻击,公路上的丧尸像是被激活了一般,吼声此起彼伏。 部落中央的篝火腾盛,一口大铁缸冒着热气和香气。 李烨现在开始将公路怪物掉落的食物加进碎肉粥里,增加食物的分量。 那些食物要么是压缩饼干,要么是面包,要么就是一些干干巴巴的饼,撕碎了放进去效果也不错。 自从李烨开始负责食物这一块,半人马们在吃的方面算是好了起来。 就连祖尔金都感觉自己在增膘。 快到上午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那杆大旗率先出现,血蹄一马当先,扛着大旗带队冲了回来。 就连张宿都换了坐骑,从陆行鸟换成战马。 半人马们身上带着浓郁的血腥气,转职半人马的铠甲上沾着不知名的碎肉。 “可汗,我们回来了。” 张宿翻身下马,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我们奔袭了长河镇人族,荒丘狐人,河谷地精,西部野猪人,还有蝗虫人。” “除了蝗虫人之外,基本都是一些小势力,几个冲杀便散了。” 张宿的七窍都在渗血。 祖尔金微微皱眉:“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打不过?” 祖尔金感到有些荒唐。 “不不,打得过。”张宿连忙解释:“确实有那么几个家伙比较难缠,我这纯粹是过度施法的结果。” “不过可汗,我们依旧有几名战士力战而亡” 张宿有些惭愧。 “死在战场上是他们的荣耀,战争是残酷的,怎么可能不死人,别娘们唧唧的!” 祖尔金皱眉。 只知道干架的家伙一旦进入战斗,根本不是张宿能拉住的,这点战损祖尔金早有预料,也承受的起。 “可汗,我带回来了一个礼物。” 张宿跑到队伍后面,从一头浑身是血的半人马背上拽下来一个身材高挑,但是长着两个狐狸耳朵的女人。 “狐人,她好像是荒丘狐人首领的女儿?” 张宿说的有些不确定:“当时太混乱,我瞧着她是女狐人里最漂亮的,就给绑了回来献给可汗。” 那狐女满脸悲愤和绝望,她穿着兽皮衣,头上是两个毛茸茸的兽耳,身后还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张宿将她拽到了祖尔金跟前,祖尔金弯腰仔细看了看。 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