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解救成功

书迷正在阅读:
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再也无力爬起。 凄厉的警报声依旧在幼儿园上空疯狂盘旋,如同为这场短暂而血腥的镇压奏响的终曲。 主操场上,几十个蜷缩在地的孩子依旧在无法控制地颤抖,哭声被压抑成一片绝望的呜咽。家长们抱头蹲着,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硝烟味、尿骚味和恐惧的味道。 我站在主操场通往内廊的入口阴影处,深蓝色的保安制服上不可避免地溅上了几滴暗红的血点,如同冷酷的勋章。左手握着那把自制手枪,枪口斜斜指向地面,硝烟从冰冷的金属枪管上袅袅升起。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整个狼藉的现场: 大门处扭曲变形的铁门豁口,像一张无声嘲笑的大嘴。 监控室门口,断腿的歹徒头目还在有气无力地哀嚎翻滚。 走廊上,肩胛骨被洞穿的歹徒蜷缩在血泊中呻吟。 门卫室里,后背中枪的歹徒像条死鱼一样趴着。 操场地垫上,眉心中弹的歹徒身下洇开一滩暗红,面具下空洞的眼睛望着色彩鲜艳的天花板。 还有散落在地上的砍刀、匕首、猎枪…… 确认所有威胁已被解除。四个闯入的“病猴”,一死三重伤,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我这才抬起左手,用枪口侧面,精准地敲碎了主控台旁那个触发最高级别防空警报的物理开关。 “咔哒。” 尖锐到足以撕裂灵魂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世界仿佛瞬间被投入了深海。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下来,只有受伤歹徒断续的呻吟、孩子们压抑的抽泣和家长们粗重的喘息声,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哐——!!!” 幼儿园那扇被撞得变形的铁门,连同旁边一段围墙,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外面猛地轰开!砖石飞溅,烟尘弥漫! 烟尘中,数道迅捷如猎豹般的墨绿色身影,如同撕裂黑暗的闪电,以标准的三三制突击队形,交替掩护着冲了进来!他们动作迅猛而精准,手中的95式突击步枪枪口随着锐利的目光快速扫视全场,覆盖每一个可能藏匿威胁的角落。厚重的防弹头盔、覆盖半张脸的战术面罩、全副武装的作战服,让他们看起来如同来自未来的杀戮机器。 “安全!” “b区清除!” “c区控制!” 短促、清晰、冰冷的战术口令在死寂的空气中交替响起。后续涌入的特警队员迅速分散,如同精密的齿轮开始咬合。有人冲向倒地的歹徒,粗暴地将其制服、上铐、检查伤口。有人迅速建立警戒线,冰冷的枪口指向外围。医疗小组紧随其后,冲向受伤的人质和孩子。 整个接管过程迅捷、冷酷、高效得令人心悸,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国家机器的碾压感。 一个身材高大、肩章上缀着银色橄榄枝的特警指挥官,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狼藉的现场,最终定格在站在阴影里的我身上。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战术靴踩在沾着血迹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我手中那把自制手枪,扫过我制服上暗红的血点,最后落在我毫无表情的脸上。 “报告现场情况!”他的声音透过战术面罩传出,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我左手手腕一翻,以一个极其熟练的退弹动作,卸掉手枪的弹匣,同时拉动套筒,将枪膛里最后一颗黄澄澄的子弹退出。叮当两声,弹匣和子弹同时落在沾着灰尘的地面上。然后,我将那把彻底解除武装的粗糙手枪,枪口朝下,递向面前的指挥官。 “四名武装入侵者。”我的声音平稳得像一块冰,没有任何起伏,陈述着最简单的事实,“一人被击毙(操场持猎枪者),三人重伤丧失行动能力(断腿头目,肩胛中刀者,后背中枪者)。人质无死亡,一名女性园长颈部轻微割伤,门卫受惊吓倒地,部分儿童可能受惊吓过度。威胁解除时间,约在警报停止前三十秒。” 指挥官的目光在我递出的手枪上停留了一瞬,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没有立刻去接枪,而是抬手按住耳麦:“指挥中心,‘巢穴’安全,威胁清除。‘黄蜂’已接管现场。伤亡情况……”他快速重复了一遍我刚才的报告,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报告完毕,他才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接过了那把沾着硝烟和一丝血迹的自制手枪。入手沉重,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 “身份?”指挥官的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带着审视。 “厉战。本地安置退伍人员,阳光之家幼儿园保安队长。”我的回答依旧简洁明了。,! 指挥官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两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上前,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虽然没有采取强制措施,但那种无形的隔离和戒备意味不言而喻。这是标准程序,现场唯一持有武器并开过枪的人,无论身份如何,都需要第一时间隔离控制。 我没有丝毫抗拒,垂下手,安静地站在原地。深蓝色的保安制服在周围一片墨绿和黑色战术装备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和……渺小。 “妈妈!妈妈——!”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属于小女孩的哭喊突然刺破了现场的压抑! 是圆圆!那个之前被歹徒头目用枪指着、吓得失禁瘫软在地的小女孩!此刻她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挣脱了旁边试图安抚她的老师,像一颗失控的小炮弹,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