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出奇地有力,再次掐住陈默的脖子。陈默的视线开始模糊,手中的手术刀越来越沉 "砰!" 一声枪响。医生的身体僵住了,额头出现一个血洞。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然后重重倒在陈默身上。 陈默推开尸体,看到苏芮琪站在门口,双手握着一把冒烟的手枪。她的右眼完全肿闭,左脸满是淤青,但持枪的手稳如磐石。 "时间刚好"她虚弱地笑了笑,然后瘫倒在地。,! 陈默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向她。苏芮琪的腹部有一个新伤口,鲜血不断涌出。 "张克俭逃了"她艰难地说,"陆沉他们快到了" 陈默撕下自己的袖子,按在苏芮琪的伤口上:"坚持住,别说话。" "不我必须说"苏芮琪抓住他的手,"那天在阳台我想说的是"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打断了她的告白。陈默警觉地抬头,看到陆沉和陆明玥带着一群记者冲进实验室,闪光灯瞬间照亮了每个角落。 "就是这里!'收割者'实验室!"陆沉高声宣布,"张克俭的反人类罪证!" 记者们如获至宝,疯狂拍摄培养舱和实验设备。陆明玥跑到陈默身边,看到苏芮琪的伤势后立刻呼叫救护车。 "张克俭呢?"陈默问。 "跑了,但跑不远。"陆沉走过来,脱下西装盖在苏芮琪身上,"全省通缉令已经发出,所有出城道路都被封锁。" 陆明玥检查着陈默的伤势:"你需要立即就医。" 陈默摇头,指着那些培养舱:"必须先销毁这些东西。" "已经安排好了。"陆沉拿出一个遥控器,"生化部队五分钟后到达,整个区域将被隔离消毒。"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冲进来,将苏芮琪放在担架上。她想说什么,但被医生制止了。 "我跟她一起去。"陈默坚持道。 陆明玥按住他的肩膀:"你需要处理伤口。我去陪苏警官,陆沉会照顾你。"她犹豫了一下,突然拥抱了陈默,"欢迎回家,弟弟。" 这个拥抱短暂但温暖。陈默看着姐姐随担架离去,心中某个冰冷的角落终于融化。 "走吧。"陆沉扶起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闪光灯下,陈默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白色房间。二十年的噩梦,今天终于结束了。 一年后 陆氏集团总部大楼,新任董事长办公室。 陈默——现在正式改回陆明辰,但坚持保留"陈默"作为中间名——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全景。办公桌上摆着两张照片:左边是陈志远一家三口的合影,右边是陆远山与年幼的他和陆明玥。 敲门声响起。 "进来。" 苏芮琪走进办公室,警服笔挺,腰间配枪。她左眼下方还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那晚的纪念。 "材料准备好了?"陈默问。 苏芮琪点头:"张克俭的审判下周一开始,我们整理的所有证据都已经提交检察院。"她走到窗前,与陈默并肩而立,"陆沉让我提醒你,今晚的慈善晚宴别迟到。" "为了那些孩子?"陈默微笑。陆氏集团成立了一个专项基金,用于救助被拐儿童和基因实验受害者。 "不,是为了你姐姐的演讲。"苏芮琪纠正道,"她说如果你再放鸽子,就把你小时候穿裙子的照片发给媒体。" 陈默大笑。这一年来,陆明玥找回了无数他童年的照片和记忆,有些实在令人尴尬。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身上。苏芮琪突然转向陈默:"那天在实验室,我想说的是"她停顿了一下,"如果活下来,我想和你约会。" 陈默假装思考:"嗯,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过去六个月,我们不是每周都约会吗?" "我是说正式地。"苏芮琪难得地脸红了,"以男女朋友的身份。" 陈默拉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苏芮琪警官,你愿意做陆明辰的女朋友吗?" "我更习惯陈默。"她微笑着回答。 "那就陈默的女朋友。"他妥协道,"反正本质上是一个人。" 办公桌上的相框中,两位父亲仿佛也在微笑。陈默知道,无论叫什么名字,他都会继续他们未竟的事业——在权力走廊中,守护正义的光芒。:()权力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