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复几乎立刻到来:"别动,发定位,我去接你。" 二十分钟后,苏芮琪的suv停在路边。陈默上车后,她立刻锁死车门,脸色异常严肃:"周正呢?" "被抓了。"陈默复述了经过,拿出那张纸条,"他说陆远山和我父亲一样,因为知道太多被杀。" 苏芮琪启动车子,驶向高速公路:"这解释了很多事。"她声音紧绷,"陆远山生前最后一个月频繁约见审计厅和纪委的人,我们以为他是为了公司上市。" "他和张克俭有联系?" "不止。"苏芮琪打了把方向,车子拐上环城高速,"陆氏集团在临港开发区有大量投资,特别是b区。陆远山突然改变立场,从支持开发转为举报违规。" 陈默想起父亲地图上标记的"b区7号":"所以他们联手了?我父亲和陆远山?",! "很可能。"苏芮琪点头,"两个不同领域的人,发现了同一个犯罪网络。" 车子驶入公安厅地下车库。苏芮琪带陈默乘专用电梯上到12楼,穿过几道需要刷卡的安全门,来到一间没有标识的办公室。 "我的临时办公点。"她关上门,打开电脑,"看这个。" 屏幕上显示出一份加密档案:《陆远山死亡案件疑点汇总》。苏芮琪输入密码,调出尸检报告和现场照片。 "官方报告说是心脏病突发,但有几个疑点。"她放大一张陆远山右手的特写,"指甲床有淤血,显示死前曾剧烈挣扎。还有这个——"她切换到血液检测,"钾离子异常高,可能是氯化钾注射的痕迹。" 陈默倒吸一口冷气:"和我父亲的案子一样!" "手法专业,不留痕迹。"苏芮琪关闭文件,"职业杀手干的。" 她打开另一个文件夹,显示陆远山生前的通话记录。陈默注意到最后几通电话都是打给同一个未登记号码。 "这个号码,"苏芮琪指着屏幕,"我们追踪到是张克俭的私人手机。" "证据链闭合了。"陈默喃喃道,"陆远山发现张克俭和马国强的勾当,联系我父亲一起调查,然后两人相继被杀。" 苏芮琪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还有一件事你应该知道。"她转身面对陈默,"陆远山死后,他女儿陆明玥和养子陆沉共同继承了公司。" "所以?" "陆沉,"苏芮琪一字一顿地说,"是张克俭的侄子。" 这个消息像一记重拳击中陈默胸口。他回想起媒体对陆远山葬礼的报道,那个站在灵柩旁的年轻男人——英俊、沉稳,眼中藏着深不可测的东西。 "张克俭在陆氏集团内部有人。"陈默恍然大悟,"陆沉可能是他安插的棋子。" 苏芮琪点头:"我们需要接近陆家的人,特别是陆明玥。如果陆远山留下了什么证据,她可能知道。" 陈默想起周正的纸条:"周正让我今晚八点去这个地址找他,说不带任何人,包括你。" 苏芮琪检查了地址:"城北废弃工厂区,危险地带。"她思考片刻,"我暗中跟着,保持距离。" 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微型耳机:"最新型号,抗干扰,500米内有效。"又递给他一个钢笔形状的装置,"紧急信号发射器,按下后我的手机能收到定位。" 陈默接过设备,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短短几天,这个曾经陌生的女人已经成为他最信任的伙伴。 "玉石存储器里的数据恢复了吗?"他问。 苏芮琪摇头:"技术科还在处理。但有个发现——你父亲视频里那句没说完的话,后面可能有线索。"她调出一段音频波形图,"技术人员发现视频被刻意截断,原始文件应该更长。" 陈默想起父亲书房里那个老式留声机,他小时候常在那里听父亲讲故事。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所有证据我都保存在音乐里?" "什么?" "我父亲:()权力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