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食客投来好奇的目光,空气里弥漫着小吃店特有的油烟味和姜羡身上散发出的过于浓郁的包子气息。 最终,他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道:“姜羡,你可真出息!” 姜羡小脑袋瞬间埋得更低了。 就,有点丢人。 沈宴又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后转过身,背对着她,微微弓下了腰。单薄却挺拔的脊背在她面前形成一个沉默而可靠的弧度。 “上来。” 依旧是平静无波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姜羡却是如蒙大赦,眼睛一亮,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了上去。 沈宴的身体在她扑上来的瞬间似乎僵了一下,但很快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腿弯,将她往上掂了掂。 姜羡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少女特有的带着幽香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和耳后。 她的身体软绵绵、沉甸甸地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柔软的温度。 “宴宴,你真好……”姜羡眯着眼睛,弯起唇角,满足地把脸埋在沈宴肩颈处,蹭了蹭,发出舒服的喟叹。 突然,“嗝——”一个响亮的饱嗝声响起。 姜羡忙不迭地伸手捂住。 唔,太丢人了,她下次再也不敢吃这么多了。 沈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拧得更紧了些,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沉默地迈开脚步,背着她,一步步走出油腻的小吃店,融入了喧嚣的街道。 正午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明晃晃的,像是给两人的肌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 背上的人安静了没两分钟,大概是胃里暂时消停点了,无聊感开始冒头。 “喂,宴宴,”姜羡趴在他背上,晃悠着小腿,吃撑了也不老实,她开口道,“我给你讲个冷笑话吧?特好笑!” 沈宴:“……” 没得到回应,姜羡毫不在意,自顾自地清了清嗓子,模仿着讲故事的腔调:“咳咳!有一只北极熊,它觉得太热了,然后它就开始拔自己的毛……一根,两根,三根……拔着拔着,最后它说了一句什么话?”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沈宴配合地问“什么话”,但沈宴只是沉默地背着她往前走,脚步都没乱一下。 姜羡也不气馁,自己揭晓答案,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自己先把自己逗乐的兴奋:“它说——好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她自己就先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身体在他背上剧烈地抖动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完全忘记了胃部的不适。 “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笑声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嗝打断,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欢乐,反而让她笑得更加厉害,甚至开始捶打沈宴的肩膀,“哈哈哈哈!是不是超冷?超好笑?哈哈哈哈……哎哟,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 沈宴被她捶得身体微微晃动,颈侧是她笑喷出来的温热气息,耳朵里充斥着她毫无形象的大笑和间歇性的打嗝声。 他微微侧过头,想避开那扰人的气息。 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线条流畅的侧脸上,紧抿的薄唇依旧没有一丝上扬的弧度,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笑话,而是某种外星语言。 然而,就在那冰冷外壳的缝隙里,在他垂下的眼睫遮掩下,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无奈的情绪。 那情绪像投入深潭的一颗小石子,激起的涟漪微弱却真实。是纵容,是对背上这个没心没肺,撑到走不动路还要讲烂笑话的家伙,一种近乎认命的深藏不露的纵容。 “闭嘴。” 他终于出声,声音低沉,带着点被吵到的烦躁,却没什么真正的威慑力。 “哈哈……嗝……就不闭!”姜羡还在笑,胃里突然一阵翻腾,赶紧又老实趴回去,下巴搁在他肩头,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哎,宴宴,你为什么都不笑?是不好笑吗?我跟你说,你这样不好,人要多笑才会开……” 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大概是笑累了,也撑得彻底没了力气。 沈宴背着她,步伐缓慢,听着背上那逐渐变成嘟囔的软乎乎的声音和渐渐变的平稳的呼吸声。 他微微偏过头,余光扫过肩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女孩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似乎是撑得太难受加上刚才笑得太猛,竟然在他背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安静的阴影,脸颊还带着点红晕,像个吃饱喝足终于安分下来的小兽。 深秋的风带着凉意吹过,卷起路边几片枯黄的落叶。 沈宴的脚步几不可察地放得更缓、更稳了一些,像是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十几分钟之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两人跟前。 “小少爷。”司机从驾驶座上下来,帮忙打开后座车门。 沈宴动作轻柔地将人放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然后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到家,姜羡还没醒。 管家守在老宅门口,看到后座上睡着的小姑娘,笑着道:“羡羡小姐这是逛累了?” 沈宴:“吃多了,睡着了,让人煮点消食茶备着。” 管家闻言老脸上闪过一抹慈爱又无奈的笑道:“这丫头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管不住嘴。” 不过老人就:()超甜!病娇竹马的小青梅被宠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