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姜羡第一天住老宅会不习惯,宁晚晚睡前特意去看了一眼。 打开灯发现房间里没人,随即又去了隔壁,果然就看到头挨着头睡在一起的两小只。 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姨母笑。 要是两个孩子的感情能一直这么好就好了。 一想到等过段时间,把羡羡丫头送回去后臭小子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宁晚晚就忍不住头疼。 回到房间,刚躺下,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环抱住,男人坚硬的胸膛贴了上来。 “想什么呢?”沈颂安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宁晚晚窝在沈颂安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愁眉叹气道:“还不是你儿子,我看着他像是把羡羡丫头当成所有物了,你说过两天把羡羡丫头送回去,他能答应吗?” 沈颂安:“他早晚得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很多东西不是他想要就能得到的,如果一定要,就得想办法凭自己的本事去争取。” 宁晚晚白了他一眼:“我可不希望咱儿子以后变成一个强取豪夺的人。” 沈颂安倒不觉得儿子霸道点有什么关系,商场上最忌讳心慈手软。要的就是杀伐果断、雷厉风行。 他亲了亲自家老婆道:“别想太多,再过两个月就开学了,到时候我去跟姜家商量一下,把两个孩子安排进一个学校。” “能行吗?” “为了咱儿子,不行也得行。何况我们给阿宴安排的学校各方面都是顶尖的,一般人想进都进不去,姜家两口子都是疼孩子的,肯定愿意把羡羡丫头送进去。”实在不行,就再想其他办法说服那两人。 这世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只要想办总能办到的。 宁晚晚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对了,爸刚才找你说什么了?” 沈颂安正打算和她说这件事:“过几天就是阿宴的生日,爸定了集团旗下的酒店,打算给他办一场生日宴,邀请函都已经发出去了。” 宁晚晚转了个身,趴在他的胸口:“宴宴还小,专门给他办生日宴会不会太高调了?” 沈颂安:“不过就是一场宴会罢了,不用在意太多。” 也对,她们这样的人家,办宴会是常事,不过就是一个名头而已。 说到底不过是一场社交游戏,别人也未必在意这场宴会到底是为谁举办的。 宁晚晚还在想着,意识很快便被逼近的滚烫气息左右,大脑变得晕晕乎乎。 ? ? ? 转眼便到了沈宴的生日宴。 宴会当天,宁晚晚特意帮两小只装扮了一番,换上了她精心帮两小只挑选的礼服。 姜羡的礼服是一件樱粉色泡泡纱蓬蓬裙,层层叠叠的薄纱堆砌出花瓣的柔美褶皱,腰间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穿上后像个真正的小公主。 沈宴的是一件墨黑色小西装,襟口别着蓝宝石鸢尾领针,同色系缎面领结用银线绣着暗纹藤蔓。身形小小,却自带一股难以言喻的矜贵气场。 两小只站在一起,像一对精致的瓷娃娃,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老母亲的心都快融化了。 宁晚晚满意地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这才出发带着两小只去了宴会会场。 酒店门口,豪车云集。 会场内,衣香鬓影。 今晚的生日宴,几乎半个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