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火行列。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全院。 二大爷刘海中穿着睡衣就跑了出来,一看是陈默家着火,这可是巴结厂长的天赐良机! 刘海中立刻挥舞着胳膊大喊: “快!都别睡了!陈厂长家着火了!全院动员!快帮忙救火!” 许大茂、刘光天、刘光福等人,都纷纷加入救火队伍。 人多力量大,一桶桶水泼向火焰,火势很快就被控制并扑灭。 现场一片狼藉,陈默家房门被烧毁大半,门口一片焦黑,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陈默面沉如水,目光扫过围观的众人。 陈默的视线首先落在了人群后缩着脖子的棒梗和眼神闪烁的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触及到陈默的目光,浑身一颤,立刻尖声辩解: “陈默!你可别冤枉好人!这放火烧人全家断子绝孙的缺德事,我们贾家可干不出来!我们胆子小着呢!” 陈默没有理会贾张氏,大脑在飞速运转。 “傻柱呢?” 陈默冷冷地问了一句。 众人一愣,四下张望,这才发现,从起火到救火闹出这么大动静,后院那个最恨陈默的傻柱,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 “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傻柱!” 阎解成跳着脚喊道,“全院就他跟干爹您仇最深!而且他残废了,心理变态!” “走!” 陈默带着阎解成直奔后院聋老太太家。 傻柱还躺在床上装睡,甚至故意打出鼾声。 陈默根本不需要询问,他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一丝淡淡的柴油味。 陈默目光一扫,就在墙角看到了残留的油渍,以及一些散落的、与起火点相似的干草碎屑。 傻柱毕竟行动不便,纵火后根本来不及彻底清理现场。 证据确凿! 陈默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傻柱的衣领,如同拎小鸡一样,将傻柱从床上直接提了起来,拖到门外,狠狠掼在地上! “傻柱!你他妈敢放火烧我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陈默的怒吼声中蕴含着滔天杀意,他抬脚就踹,每一脚都结结实实地落在傻柱的胸腹之间。 “啊!” 傻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阎解成更是不会放过这个表忠心的机会,冲上去对着傻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王八蛋!我干爹一家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竟然要烧死他们!我打死你个畜生!” 许大茂也挤在人群前面,看到傻柱这副惨状,乐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高声嘲讽道: “傻柱!啧啧,你都成这德行了,还不忘报仇雪恨呢?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可惜啊,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这下玩脱了吧?” 周围的邻居们也是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真是傻柱干的?他胆子也太大了!” “都残废了还不消停,这是恨毒了陈厂长啊!” “要不是发现得早,陈厂长一家可真就……唉,造孽啊!” “活该!这就是报应!” 人群边缘,何雨水不知何时也来了。 她看着地上被打得蜷缩成一团的哥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何雨水站了一会儿,便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自始至终,没有为傻柱说一句话。 “阎解成,去报警!” 陈默打累了,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中山装,冷声吩咐。 “是!干爹!” 阎解成答应一声,屁颠屁颠地跑去派出所了。 很快,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 经过勘察,证据链完整,傻柱对纵火事实供认不讳。 不过,民警也有些为难,傻柱现在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造成的实际财产损失也不算特别巨大。 如果把傻柱抓进去,监狱还得管他吃喝拉撒,反倒是让傻柱有了着落。 民警私下征询陈默的意见: “陈厂长,您看这事……傻柱这情况,送进去也算是给他养老了。要不……” 陈默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民警的意思。 让傻柱进去吃牢饭,太便宜他了! 陈默要的是让傻柱受尽人间之苦! 陈默摆了摆手,做出大度的样子道: “算了,送他坐牢,反倒是国家浪费粮食养着他。我只有一个要求,把他立刻赶出四合院!永远不许再踏进一步!我不想再看到这个危险分子出现在我家人附近!” 这个决定,得到了拥护。 谁愿意和一个敢放火的疯子住在一起? 于是,在民警的监督和全院邻居的注视下,如同死狗般的傻柱,连同他那根破拐杖和几件破烂行李,被直接扔出了四合院大门。 “哐当!”一声,大门在他身后紧紧关闭。 聋老太太自始至终躲在屋里,连面都没露,生怕被傻柱牵连。 她此刻心里只有庆幸,庆幸陈默没有再找她算账。 夜深。 寒风凛冽。 傻柱蜷缩在冰冷的地上,试图爬回住了几十年的院子。 然而傻柱却发现那扇门,再也无法推开。 傻柱绝望地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天幕和呼啸的北风。 最终,傻柱只能拖着残躯,拄着拐杖,在巷子口找到了一个被遗弃的、散发着骚臭味的狗窝。 傻柱用拐杖赶走了里面一条瘦骨嶙峋的野狗,然后像条真正的丧家之犬一样,艰难地爬了进去。 傻柱蜷缩在冰冷的狗窝,瑟瑟发抖。:()四合院:重生归来,开局爆锤众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