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邻居的邻居,看到这一幕,瞬间炸锅! “一块钱!我的天爷!” “真给一块啊?!” “钱包里全是整钱!真有钱啊!” “我就说陈默不是小气人!刚才是只剩那点零钱了!” “贾张氏那两毛,嘿…” 周围羡慕、惊叹、以及对贾张氏的幸灾乐祸的声音,交织在了一起。 旁边,其他一些机灵的家长,尤其是家里有小孩子的,立刻推搡着自己的孩子: “快去!快去给陈默叔叔拜年!磕头!说吉祥话!” 瞬间又有三四个跟棒梗差不多大的孩子涌到陈默面前拜年,甚至真有人作势要磕头。 陈默看着这场面,内心毫无波澜。 毕竟给红包的这点钱对他而言就是九牛一毛。 陈默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大度的笑容,再次打开那鼓鼓的钱包,如同散财童子一般,给每个来拜年的孩子都发了一张崭新的一元纸币! 陈默的动作行云流水,毫不心疼,嘴里不断说着: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新年快乐,好好学习。” 短短几分钟,五六块钱轻松散出。 此刻,陈默在四合院的影响力,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拿到钱的孩子和家长喜笑颜开,对陈默的感激和奉承达到顶点。 整个院子的气氛被陈默的“钞能力”彻底点燃了。 陈默成为了全院的焦点。 贾张氏眼睁睁看着别人家孩子都拿到了一块钱,再捏捏自己手里的两毛钱,巨大的心理落差和贪欲让她彻底疯了! 她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回陈默面前,脸涨成猪肝色,指着陈默的鼻子尖叫道: “陈默!你什么意思?!啊?!你给他们都是一块钱!凭啥给我家棒梗就两毛?!你这不是欺负人吗?看不起我们棒梗是不是?!不行!你必须把剩下的八毛钱补给我家棒梗!现在!立刻!马上!” 贾张氏说话很大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陈默脸上。 陈默后退半步,避开她的口水,脸上温和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冽。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贾大妈,我刚才开门就说了,没零钱,刚好有两毛,就给了棒梗。心意到了就行。后面这些孩子来拜年,我身上确实只有整钱了,难道给一块钱还给出错来了?你要觉得两毛钱少,要不…你还我?” 陈默作势要伸手讨要自己的两毛钱。 这个动作在贾张氏眼里,极具羞辱性。 不仅被区别对待,甚至两毛钱都要被要回去! 不过,不等贾张氏再撒泼,那些刚刚得了陈默好处的邻居们不干了! 他们正沉浸在白得一块钱的喜悦和对陈默的感激中,贾张氏的行为,让他们觉得可能会影响他们的“既得利益”! 万一陈默又要要回给他们孩子身上的一块钱怎么办? 阎埠贵第一个跳出来制止贾张氏道: “老嫂子!你这就不讲理了!陈默兄弟说的清清楚楚!给多给少是心意!哪有强要的道理?你这是拜年还是打劫啊?再说,陈默从小没爹没妈,孤儿一个,吃苦长大的,攒点钱容易吗?能想着给孩子们红包,这心意就够重的了!你还不知足?” 其他邻居见到阎埠贵带头,也纷纷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