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到傻柱被陈默这么一煽动,就不愿意赔钱了。 这简直就是对自己一大爷权威的挑战! 不过他知道傻柱现在正在犯浑,说了没用,于是调转矛头,用手指指着陈默生气的骂道: “陈默!你这个惹祸精!关你什么事!你嫌事情闹得不够大是不是?” “啪!” 听到易中海当众骂自己,陈默也不惯着,反手就拍向了易中海指着自己的手指,语气冰冷道: “别拿手指指着我!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不配说我!” “你!” 易中海被陈默当众斥为“伪君子”,气得浑身发抖。 他的手指被陈默拍了一下有些疼,一时半会不敢再指着陈默,只是怨毒的看着陈默。 他半天说不出话,脸色铁青。 过了半晌,易中海这才强压怒火转向傻柱,语气冰冷带着威胁: “柱子!你好好想想!今天这事儿闹成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冲动解决不了问题!等你冷静下来,赔偿的事必须谈!” 随后,易中海看向贾东旭道:“东旭,跟我走!回去!” 易中海刻意无视陈默,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 来到贾家。 贾东旭躺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师傅!不能就这么算了!傻柱疯了!还有那个陈默,就是他拱的火!他必须付出代价!” 屋子里,贾张氏拍着大腿哭嚎,声音尖利,仿佛能够刺破屋顶: “老贾啊!你快睁眼看看吧!我们孤儿寡母要被欺负死了啊!傻柱那个杀千刀的!还有那个新来的陈默小畜生!他算什么东西?要不是他多嘴多舌,钱都到手了!他不得好死啊!” 喊了一阵,贾张氏从地上起来,爬到床边,用手摸着贾东旭的胳膊道: “东旭啊,我的心肝啊,你疼不疼啊…” “妈,我不疼,你别摸了。”贾东旭被贾张氏一摸,更难受了。 秦淮茹坐在一边,默默垂泪,她的眼神空洞,没有说什么话。 贾张氏忽然瞪了一眼一直不吭声的秦淮茹,不满的指责道: “秦淮茹!还有你!你没事关什么门?如果你不关门,东旭也不会误会,白被人一顿打!” 婆婆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入了秦淮茹的心。 “妈!” 秦淮茹委屈的仰起头,眼眶红红的:“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关门是怕人说闲话啊!” 闻言,贾张氏立刻怼回去: “呸!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不关门能有这事儿?我看你就是存了歪心思!丧门星!” “妈!要不是你为了饭盒叫我去洗衣服,我能去傻柱家吗?你怎么还能这么说我?” 秦淮茹身体一颤,泪如雨下,心中对贾张氏有了怨恨,不过不敢表露出来。 一边抹着眼泪,秦淮茹一边瞥向傻柱家方向,心中复杂。 “贾张氏,你别骂了!” 易中海叫住了贾东旭,而后转头安抚贾东旭道: “东旭,养伤要紧。傻柱今天犯浑,是豁出去了。硬碰硬吃亏的是我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至于陈默…” 易中海眼神阴鸷,低声道:“跳梁小丑,这小子蹦跶不了多久。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说完,